“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吧?”
這時,張陽才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凡。
“孽障啊...”
見自家兒子還站著不動,白洪濤氣得猛拍了一下大腿,簡直無話可說。
他剛想說些什麼,突然感受到一股無形氣浪撲面而來,‘啪、啪’兩聲,白凡整個身體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痛苦地喊叫出來。
此時大家已經看到,他的雙腿都在朝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九十度彎折起來。
“...多謝張前輩不殺之恩。”
白洪濤兩手抱拳,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來。
儘管他的心在滴血,但也絲毫不敢有半分怨恨,自家兒子確實太蠢了,在知道對方是華夏第一高手的情況下,竟還敢如此挑釁,哪怕張陽當場把他殺了都不過分。
而現在白凡雖然被廢了雙腿,但至少命是保住了,白洪濤在心底還是抱著幾分感激的。
“不客氣。”張陽輕輕浮動了一下衣袖,沒再看這些人。
白洪濤長舒一口氣,掃了一眼經理,低聲道:“快送小白去醫院。”
然後才走到張陽身後說道:“張先生,聚會上人多眼雜,我們去外面談吧。”
“嗯。”張陽點點頭。
見張陽和白洪濤走來,圍觀群眾頓時如潮水般散開,幾百雙眼睛都在看著張陽,直至他消失在大門口。
‘...一段時間不見,原來你已經達到那樣的高度了啊...怪不得能不把武羅和白凡等人放在眼裡。’
關子卿幽幽嘆息一聲,終於知道為什麼張陽變得那麼高冷了。
那只是華夏第一高手,本該有的風骨和氣魄。
......
而此時,張陽已經被請到酒店的二樓雅座,奉上了一杯極品普洱茶。
“張先生,發生這樣的事,我實在是很抱歉。”白洪濤坐在一旁,仍是對剛才的事耿耿於懷,“是我沒有約束好手下人。”
“過去的事就不必提了,我不是來聽你道歉的。”張陽輕輕抿了口茶,淡然道。
彷彿剛才在巫門聚會上發生的一切,只是一樁不足掛齒的小事。
“那好,既然張先生不介懷,我也不提了。”白洪濤頓了頓,接著說道:
“我聽老祝說了,您是要打聽鬼巫教的總壇位置?”
“嗯。”張陽點頭道。
“...鬼巫教歷來都很神秘,總壇位於東方的十萬大山中,但具體方位,我們巫門也不是很清楚。”
白洪濤顯得有些抱歉,然後說道:“不過只要人手足夠,哪怕將十萬大山翻過來一邊,總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