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
聽到這個稱呼,武羅的臉色微有不悅,冷哼道:“子卿,你要知道,這是一場巫門聚會,過來的人要麼是巫門巫師,要麼是隱江湖的名家。除此之外,哪怕你有再大的背景,再多的錢,也不可能進得來的。”
“別說是他一個張陽了,就算是林城的市委書記,也要被拒之門外的。”
他正說著,其他小夥伴們相互看了看,紛紛點頭附和。
武羅說得不錯,像這樣的巫門聚會,本來就帶著些神秘色彩,世俗界那些老闆富豪們,這裡一個都看不到,很顯然是有著非常高的入場門檻。
如果不是武羅的人情面子,恐怕他們誰都進不來的。
“羅少,怎麼來了也不通知我啊。”突然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大家轉頭看去,就見一名白衣青年快步行來,穿戴十分時尚,手工縫紉的頂級西服,百麗翡達的限量款手錶,臉龐硬朗而帥氣,彷彿是從電影中走出來的明星。
“剛準備和你打電話的。”武羅聳聳肩,笑道。
“得了吧你。”那青年錘了武羅一拳,開懷大笑起來。
擁抱了一下之後,武羅才轉頭看向關子卿等人,淡定地介紹道:“這位是白凡白少,西南白家的嫡子,他們家族是這次巫門聚會的主辦方。”
“噢...”
小夥伴們聽著,神情都大放異彩起來。
儘管他們沒聽說過白家,但是從武羅這麼親切的態度就看得出來,這位白少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看白少的這一身行頭,光是西服和手錶加起來都超過六位數了,不是頂級大少,能有這樣的派頭?
接下來的聊天中,時不時就有巫門中人主動來和白凡打招呼問好,態度都恭敬無比。而白凡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交情好的人才會攀談兩句。
看他在偌大的聚會上,不論遇到誰都能從容交談,遊刃有餘,這一股自信的氣度,必然是從小就在大家族的薰陶中磨礪出來的,一般人想學都學不會。
“...張陽?巫門有這一號人物嗎?”
聊到一半,武羅忽然問起張陽來,結果白凡卻表現出一臉的納悶,似乎不認識這個人一樣。
“不對吧,白少你仔細想想,別人好像都稱呼他‘張先生’呢。”武羅皺眉道。
“沒聽說過。”白凡依舊是搖了搖頭,隨意道:“估計是什麼不知名的小人物吧,我哪記得那麼多哦。”
“那可不是小人物啊,昨天他從江都坐飛機過來,連林城的市委書記都親自去給他接機的。”武羅意味深長地道。
“你說的是高書記?”
白髮的眼神閃了一下,失笑道:“羅少,我把你當兄弟,就和你說句實話吧。在我白家面前,他高書記算哪根蔥啊?我白家認識的都是雲貴兩聲的省部級高官,連軍區司令員都是我家的座上賓。他一個小小書記,想進我家門都沒資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