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
就見張陽冰冷的眼神掃了過來,屈指輕彈,‘颼’的一道白煙激射而出,瞬間打穿了劉經理的腿骨。
“啊!啊!”
劉經理頓時倒在地上,捂著斷腿呻吟不止。
眾人見狀,心中都是慼慼然。
宋老闆的眼裡閃過一絲不忍,這畢竟是他小舅子,張陽這一出手,也相當於打了他一巴掌。但他哪裡敢計較什麼,只能像拍蒼蠅似的擺了擺手道:“行了,把他給我扔出去,永遠不許再踏入大門半步。”
看著劉經理跟條死狗似的被扔出了大門外,整個會場一片寂靜,劉娟和朱榮輝更是如喪考批,臉色慘白。
隨著張陽目光落在朱榮輝的身上,他更是渾身顫慄,艱難無比地開口道:
“張、張先生,我其實挺無辜的...我也沒欺負您朋友啊...”
“對,你是沒欺負她。”張陽點點頭。
朱榮輝聞言,頓時長舒了口氣,還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時。
卻聽到張陽悠悠說道:“白天那位被你惡語中傷的江小姐,你應該有印象吧。”
他的兩眼微微一眯:“敢說她壞話,你是不想活了嗎?”
朱榮輝的臉色一變再變,整個身體都在打顫,彷彿隨時都要散架了一樣。
‘撲通!’
朱榮輝猛地跪在地上,額頭在地板上重重撞擊,邊磕頭邊道:“張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明天就去和她道歉!”
“看你知道錯了,那我就給你個改過的機會吧。”張陽輕輕放下酒杯,露出一絲淡笑。
下一刻,一道白色煙柱從他指尖延伸出去,將朱榮輝的膝蓋徹底粉碎。
“扔出去。”宋老闆擺了擺手,一臉嫌棄道。
隨著劉經理和朱榮輝相繼被扔出大門外,最後站著的杜鵑,已經和受驚的鵪鶉那樣,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張陽看了她一眼,道:“你滾吧,不要讓我在江都再看到你。”
見杜鵑還魂不守舍的站在那,宋老闆暴喝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