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身殿正在換皇袍的吳爭,漫不經心地問道,“嘖……這袍子真麻煩!”
吳爭嫌棄地說道。
嚇得服侍穿衣的侍女們跪了一地。
吳爭揮了揮手,“都下去吧……宋安,來幫朕穿衣!”
所有人都悄悄倒退而出,宋安上前替吳爭系起身後束帶。
“陛下……臣已經審過三次了。”
“招了嗎?”
“沒有……只是不斷地請求……面聖。”
吳爭慢慢回頭看了宋安一眼,“你對他動刑了?”
宋安忙道:“按陛下的吩咐……沒有動刑,就是隻讓他喝水,不給飯、也不讓他睡覺!”
“唔……。”吳爭不置可否。
宋安猶豫了一下道,“可接下去若再不動刑……恐怕是問不出什麼來啊。”
“畢竟是國公……況且,廣信衛這些年與清軍交戰,頗有建樹,朕不能沒有鐵證,就戧害一個國公吧?”
“陛下……但凡謀反之事,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吳爭思忖了一會,搖搖頭道,“不……如今李過和廣信衛,尚且威脅不到朕……他不招,那就繼續審……朕不急!”
“是。”宋安應道。
“對了……忠義夫人在哪?”
“在隨陛下入京之後,也拘禁在長林衛總署。”
吳爭想了想,“那就將二人關到一起吧……派人監聽著……吃住儘可優渥些……對了,撥幾個侍女給忠義夫人,別苦了她!”
“是……臣這就去辦。”
……。
武英殿。
“啟奏陛下,與番人首次談判已經結束。”冒襄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