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支艦隊除了在大沽口兩次巡演之外,也就對鄭森亮了亮獠牙。
值完?
須檢驗!
這是吳爭心裡真正的想法,僅靠訓練和優渥的待遇,打造不出一支真正的精銳,只有亮劍見血,從烈火中鍛造、去蕪存精,剩下的,才可當之無愧稱為精銳水師。
但很顯然,就算將三大水師集中起來,在艦隊數量上和火炮門數上,吳爭不存在優勢,而是劣勢。
水師的主力艦,僅番人聯合艦隊的三成,這樣的仗,確實難打。
不說敵人海戰經驗比水師豐富吧,就說硬體火炮,軍工坊無非是仿製從海外購入的艦炮,尚未研製、超越。
吳爭之所以遲遲不能下決心給番人一個教訓,也是考慮到,把這支精心、全力打造的水師打殘了,華夏海防就得往後再拖一、二十年。
這個損失,吳爭負擔不起啊。
吳爭寄希望於南面鄭森,期待鄭森能在外敵入侵時,與自己同仇敵愾,可惜……吳爭失望了。
不得不打,如果在番人炮擊金山、海寧二衛後,還不反擊,那麼,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隨後引發的連鎖反應,將是大將軍府不可承受之重。
必須打,不得不打!哪怕是拼個魚死網破!
……。
“稟王爺,敵人前鋒,三十六艘戰艦迫近茶山南二十里處,已經開始減速轉舵改變方向,其後有百餘艘大小戰船尾隨。”
減速轉舵,改變方向,那是炮擊齊射擊前的標準動作。
二十里?
吳爭心中一凜,水師主力艦的艦炮,最遠有效射程才十八里,敵人是有備而來啊。
“按原計劃,令施琅所部揚帆啟錨,邊打邊撤……。”
吳爭按捺著心中的不安,臉色平靜地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