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你是慶幸我沒有造反?”吳爭嘿嘿笑道,“沒想到啊,你還是明室忠臣?”
陳勝急道:“大人誤會屬下了,從嘉興官道時起,屬下就發誓一心追隨大人,不管大人如何選擇,陳勝必追隨大人,死而無悔。”
吳爭呵呵大笑道:“看把你急的,怎麼,還開不得玩笑了,什麼死啊死的,你放心,日子還長著哪。”
陳勝疑惑地問道:“可大人離開京城,無疑於自我放逐,遠離權力中心,怕是……。”
吳爭指著江面道:“可有福建方向的訊息?”
陳勝意識到吳爭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應道:“尚未有訊息傳來,不過,既然敵酋多鐸已經揮師北上,怕是南邊戰事已經平息,那三朝不會有好訊息傳來。”
吳爭眼神有些憂鬱,他不是在擔心那三個皇帝,他們死活吳爭懶得理會,宗室多了去了,死幾個關自己屁事。
吳爭擔心的是張名振,這是個吳爭心中水師將領的好人選,興國公王之仁已經疏離,吳爭急需要一個水師統帥,來完成自己組建新水師的夢想。
吳爭看著江面,口中吶吶道,“候服啊候服,你可不能死啊。”
……。
金聲桓與王得仁的齷齪,其實源自於意氣之爭。
說起來,二人沒降之前,雖說不是肝膽相照,但說關係融洽,也沒什麼不對。
而且金聲桓非常認可王得仁的作戰才能。
可王得仁在平崗山的擅自降清,讓金聲桓徹底失去了戰場主動權,最後被逼投降。
這是金聲桓怨恨王得仁的理由之一。
其二,做為王得仁的上官,王得仁降也就罷了,可趕在金聲桓之前降,那就有了問題。
誰大誰小,誰高誰低?
王得仁降於明軍危如累卵、險情重重之時,可比雪中送炭。
也金聲桓降時,戰局已經明朗,最多隻能稱錦上添花。
這一比較,便是雲壤之別,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