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影沒邊的事,難道還敢去搜查朝廷重臣的宅子不成?
真要那樣,馬士英怕是瞬間就成了眾矢之的。
馬士英搖搖頭,轉過身來時,已經換了一副笑臉。
“勞受之兄久候了。”
錢謙益微微一笑,他笑得還透著古怪。
其實他是從正門入酒樓的,無意之中看見黑衣人,覺得有些眼熟,引起了好奇必。
窺探之後,錢謙益驚出了一身冷汗。
隨後在跟蹤黑衣人,聽到南門吵雜,發現馬士英之後,心裡一合計,這才重新從北門出,轉至南門,當作是剛剛到的。
而此時,洪承疇離去,不久就見馬士英現身,就算傻子也猜得到,這二人之前肯定是在一起的。
那說些什麼呢?錢謙益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今日可是見了兩個與洪承疇私會的人了。
馬士英見錢謙益神態,略顯得尷尬地乾咳一聲道:“受之兄請入內說話。”
錢謙益拱手謙讓道:“馬相先請。”
回到室中,馬士英讓店家重新上了一桌酒菜。
錢謙益心中反而有些奇怪了,這馬士英唱得是哪出?
連一絲忌諱都沒有,難道就不怕與洪承疇私下會面之事,傳揚出去?
看馬士英坦然的模樣……難道是受朝廷之命,與洪承疇商議公事?
這麼一來,錢謙益反而是不好多想了。
可哪知道,馬士英是一直想著黑衣人這事,根本就疏忽了錢謙益。
馬士英舉杯邀約道:“勞受之兄久等,士英滿飲此杯,就算是向受之兄賠罪了。”
錢謙益連忙舉杯起身道:“馬相客氣了,說起來數年前,謙益受馬相舉薦提攜之恩還至今未報,怎敢當馬相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