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爭在笑。
勝利者的笑容。
笑得很舒爽。
明軍正在打掃戰場,而李成棟就是戰利品之一。
吳爭沒有去打擾李成棟的昏睡,只是下令將他抬上船去。
貓吃老鼠前,總得戲耍一番,讓自己最舒坦不是?
吳爭從沒有想過自己要成為一個君子,所以,吳爭不能李成棟就這麼輕易地一命嗚乎。
……。
“大人……。”
“有話直說。”吳爭心情很好,哪怕近千騎兵被自己葬送在了碼頭以東,哪怕因此自己差點沒命,都無法影響到好心情,他的心情一直很好。
張名振猶豫了一會,吞吞吐吐地說道:“陛下和黃相都認為此時是光復福州城最好的時機。”
吳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慢慢變成怒意。
張名振趕緊道:“末將也解釋過了,此次我軍渡海兵員不足,況且剛剛一千騎兵……就算光復福州城,也無法抵擋聞訊趕來的清軍。可他們……他們不同意。”
吳爭臉色反倒平靜起來,拍拍張名振的胳膊,“走,隨我去見見他們。”
……。
朱聿鍵很興奮。
之前所受被俘的屈辱和兇險,此時已經蕩然無存。
他想到的只有四個字,反擊、收復。
他已經從黃道周口中聽說了,吳爭竟是宗室,惠宗後裔,那就更好了。
按輩份算,吳爭該是太祖十世孫,那就是自己的侄孫輩啊,那就得聽朕的。
當吳爭進入船艙,朱聿鍵霍地站起。
滿臉堆笑地迎上道:“朕還是剛剛自黃相口中聽聞,惠宗竟有後人。果然是祖宗保佑,護我明室不滅。來,來,好好讓皇叔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