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傑只好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重案組!”中年男人和那婦女一般,聽到重案組臉上更是慌張。
“您們別誤會,我們只是找朱琳同學瞭解一下基本情況,她現在醒了嗎?”李文傑解釋道。
“醒倒是醒了,可她現在話也不說,看到我們時還有些害怕。”朱琳父親說道。
“嗯,請您們迴避一下,我們想找朱琳同學瞭解一下基本情況,請放心,我們會把握尺度,不會再讓她受到刺激的。”
李文傑說出此行的目的。
“這……”朱琳的母親有些猶豫,自己女兒剛恢復了一些,如果此時再受刺激,怕會加重病情。
“老婆子,走吧,我們先出去,讓警官們了問一下當時的情況。”還是朱琳的父親把中年婦女拉了出去。
“謝謝配合。”
等兩人出去後,眾人向病床上望去,一位短髮齊肩,面容秀麗的女生正半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目光渙散。
等眾人到床邊後,她抬起頭望去,眼睛裡流露出驚懼的神情。
不過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開口說話的並非是那個李警官,也不是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譚飛),而是一個扎著黑髮的年輕人。
“好些了嗎?”
王大山開口問道。
朱琳並未搭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王大山並不在意,而是說了一句讓朱琳有些驚訝的話。
“我其實是一個道士。”王大山決定以真實身份來進行談話。
朱琳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有些驚奇的看著王大山。
“你剛醒的時候,手裡是不是有個香囊,香囊裡有一張黃符?”
王大山微笑著問道。
這下,朱琳終於相信他了,香囊裡的黃符別人都不知道。
“那個房間裡有鬼。”朱琳緩緩開口說道。
……
午休的時候,朱琳正在宿舍裡讀書溫習,後來尿急就去門口旁邊的廁所小便,出來後無意間抬頭一看。
就看到404宿舍門半掩著,裡面黑漆漆的,朱琳有些疑惑,這大白天的,怎麼那麼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