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慶市的一家醫院內。
“我是重案組的組長李文傑,這是我的證件。”說著李文傑把證件一擺,這讓一旁的王大山感嘆,有證就是好辦事。
“今天送進來的工商大學那個女學生在哪個病房?”
“我查查。”醫護人員連忙去櫃檯查詢。
“在六號樓一樓106病房。”接待的醫護人員說道,併為他們指路到。
106病房外,李文傑正要敲門,王大山制止了他。
“你打算怎麼問?”王大山笑著問道。
李文傑愣了一下,這還能怎麼問,進去就亮證,然後直接詢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唄!李文傑如實告訴了王大山。
譚飛也疑惑了,難道不對嗎?這一向是警方辦案的流程。
“可這次案件不是普通案件,再說,她現在受過刺激,你直接詢問,只怕會對她造成二次傷害。”
王大山笑了笑說道,譚飛一聽,也是,這不是一般案件,用以往的辦案手法,恐怕效果會不太理想。
“那怎麼辦?”李文傑看譚飛也贊同王大山的話,於是問道。
“這樣,進去後你說明身份,先把他的父母支開,然後由我來詢問。”王大山提議道。
“好吧。”
……
王大山一群人進門後,一位中年婦女迎來上來,問道。
“您們是……”
中年婦女眼睛紅腫,一看就知道是剛哭過不久,應該是那名女學生的親人吧。
“您好,我是重案組的組長,李文傑,這是我的證件,請問您是朱琳的什麼人?”
朱琳,就是那個受到驚嚇的女學生的名字。
“我是她母親,她怎麼還和重案組扯上聯絡了呢?”
朱琳的母親顯得有些慌張,他們一輩子老實巴交的過日子,這次女兒受到驚嚇,精神失常,本就擔心不已。
現在又有警察找上門,還是重案組的,怎麼能不慌張呢。
“怎麼了,老婆子?”一箇中年男人聽到聲音從病床邊走了過來。
“您應該是朱琳的父親吧?”李文傑問道。
“我是,您們這是……”中年男人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