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和尚眼神陰沉下來,可是眼前僧者並不在意:“吾,自有應對他化自在尊者手段。”
“是...”
看到雪隱寺眾僧默默聽從樓至韋馱安排,本該高興的大悲和尚,內心不由得多了一絲嫉妒,但現在他並未多說什麼,手持蒲扇,示意雪隱寺眾僧與他一同離開。
望著遠去雍州眾僧,樓至韋馱望著逐漸變色的雍州天地,手指輕輕一點,傳說中先天五氣之一的奧義吠陀再度上手。
“吾,天佛,吾劍,便是天訣。”
一聲天訣,浩瀚佛門正氣席捲而來,直接湧向雪隱寺殘留之地,他化自在尊者佈置留下的眾多番僧瞬間被劍芒淨化,化為無盡血肉,慘不忍睹。
雷霆手段,清理雍州三大佛國番僧,這是過去佛門從未有過手段,就連他化自在尊者都被親自驚動,三佛主再度融合間,化為強悍的尊者親臨。
“汝劍,是天訣嗎,哈哈哈哈。”
樓至韋馱這一劍,引動整個雍州命劫走向,原本自己算準軌跡發現重大偏移,而且他化自在尊者本能所感,自己的天命對手,入世了。
是大悲和尚嗎?
怎麼可能...
他有什麼魄力說出吾劍就是天訣的話。
白色塵光一掃,直接鎖定遠方樓至韋馱,兩人對視間,他化自在尊者笑了笑,因為那隻不過是樓至韋馱留下的法相分身。
“佛者,不敢現身一見嗎?”
“有緣,自會相見,魔者。”
魔者?
他化自在尊者聽聞這個稱呼愣了下後,直接狂笑不已:“呵呵呵呵,佛者,你認定吾為魔者?”
“對吾來說,你不過是禍亂佛門的魔禍,殺之除之即可。”
狂妄的簡單一句話,透露出樓至韋馱態度,他化自在尊者一下子臉色變了,手指凝聚出一道毀滅萬物恐怖光芒,照射在整個雍州大地。
“好一個殺之除之。”
面對毀滅之光再臨整個雍州,樓至韋馱法相分身,化為浩瀚佛氣,與整個雍州地脈連結在一起,轉化為一道巨型佛言枷鎖,直接正面對上他化自在尊者。
這些佛氣,是包括枯榮在內多位雍州佛者過去遺留下來的後手之一,現在直接被至佛樓至韋馱運用起來,對上他化自在尊者。
轟然一聲爆炸,他化自在尊者身雖不動,可是眼前產生的強大氣浪,讓他一下子臉色凝重起來。
他,無法理解對面佛者手段與招式。
彷彿,從未在九州歷史上出現過一般,超過他理解的手段。
“魔者,從現在開始,樓至韋馱在暗,你在明的這場戰爭,已經開始了。”
聽聞至佛的話,他化自在尊者喃喃自語:“此人,真是聞所未聞對手。”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