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是化身那人意識投影。
大悲和尚作為佛門頂級人物,自然可以認出眼前天之佛樓至韋馱並非虛幻存在,而是一位與自己相同佛門聖人。
這怎麼可能!
踏足這片世間的至佛,雙眼望向天際剎那間,九州歷史出現一絲變動,數千年來佛門歷史典籍中,赫然多了一位修行負業法門的僧者。
血絲環繞間,擔負起九州大地負業法門的至佛,同樣承受著難以想象折磨。
隨著他入世,整個九州的歷史因果變動...
莫名驚駭間,眼前至佛身軀變得更為真實起來,大量資訊前因後果,彷彿三千煩惱絲一般,迴歸樓至韋馱本身過程中,讓他人變得更為真實。
不同於枯榮,大悲,眼前天之佛樓至韋馱法相更為莊嚴,讓眾僧產生頂禮膜拜衝動。
沐靈山的身軀,是以十二枚相生玉打造身外化身,核心的白玉天珠內,一直在蘊化天佛原鄉聖氣,其中天佛意識也逐漸成型。
隨著大悲和尚出手,導致沐靈山死亡那一刻,天佛意識被徹底啟用,與李啟準備大量相生玉改造佛氣滋潤間,創造出一位九州本土的天之佛樓至韋馱。
這本是李啟無意佈置的一手,卻沒想到產生那麼可怕效果,直接創造出一位九州版的樓至韋馱。
他,並非是來自苦境世界的至佛,而是一位被全新佛門歷史創造出來,擁有九州本土記憶,卻是修行負業法門的至佛。
從虛幻到真實,一線之隔間,竟引動整個九州變動,至佛曆史無形中融入九州歷史長河中。
合道聖人...
這世間,只有李啟與樓至韋馱清楚自己的來歷,可至佛他並不在意。
因為他所修行乃是負業法門,面對眼前大悲和尚,至佛輕輕口唸佛號:“佛友,前路已不同了。”
“善行菩薩道,不染諸法相,如何是菩薩道?”
識起迷情於行菩薩道者之境界,菩薩者覺有情故,自己已覺悟體性、佛性樣,起慈、悲、喜、舍等四無量,故行菩薩道為眾生解勞苦,當這麼時,面對諸法卻也不染著。
大悲和尚的問題,就是嘲諷眼前天之佛姿態。
樓至韋馱無喜無悲,踏足這片大地時,佛門三定露出大喜目光,紛紛拜向天佛,因為他們早已透過李啟故事,瞭解到眼前佛者本性。
樓至韋馱望著大悲和尚:“禪機,不用打了。隨緣應化,隨眾生心度化,因能去法執,內心淨故,或內心不淨故,已悟得諸法不垢不淨,便無染著處。”
面對局勢逆轉,本想帶領雪隱寺佛門殘留眾僧,前往豫州再立佛宗的大悲和尚,手上蒲扇一轉:“佛友,前行之路是豫州還是雍州。”
“剷除魔禍。”
眼前的樓至韋馱與李啟所知樓至韋馱沒有區別,他負業修行的同時還要強調自己必須從內而外的至高至潔。
天意的執行往往殘酷,天意無法揣度,無悲憫無正邪。天之佛負業修行的真髓就是替天揹負罪業,手段往往帶有天道無情的色彩,以達到挽救蒼生的目的。
所以面對他化自在尊者,天之佛樓至韋馱並不會退讓,相反還會繼續留在雍州與其周旋。
大悲和尚手上蒲扇握緊過程中,樓至韋馱望向其餘雪隱寺眾僧:“諸位佛友,爾等前行之路,在豫州,非是雍州。”
定通聞言大吃一驚:“啊...至佛。”
至佛?
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