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腰身筆直身體全數藏在一件碩大披風黑色斗篷下的男子聲音低沉尖細,如同這竹枝隨風而舞發出的沙沙聲般,讓人聽之心潮澎湃。
在這一男子身旁,同樣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腰身佝僂,站在黑衣人身後半步,雖看不到臉面,卻可見恭敬。
“睿王妃安分守己,並未有不軌之舉!”
黑衣人點頭輕嗯了一聲低聲道:“今日肖子期來過睿王府,何事?”
佝僂腰身的人向前一步,直起腰身覆在黑衣人耳旁蠕動嘴唇。
“有人來了,此事下次再稟!”
不料黑衣人卻是突然一驚,不等他反應過來便就縱身一起腳踏竹子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黑衣人一走,另一個也是迅速尋了一個位置躲藏了起來。
月黑風高夜,在這風景頹敗的後花園居然還有人在此談天說地?
後花園寧蕭以往倒是來過幾次,花圃草甸叢林的分佈她心裡多少也有些底,有寧蕭不顧一切的衝在了前頭,杜依依也不能縮在後頭,兩人循著聲音來源一路追尋,這被主人刻意壓低嗡嗡低沉的聲音,像是風中與她們招展的極致誘惑,誘使著她們一步步走近。
竹林,杜依依還是第一次走到後花園的最低頭看到這片竹林,藉著連翹水萍手中的燈光,她與寧蕭攜手踏入了這片幽靜之地。
“聲音似乎沒了!”
寧蕭的聽力比之杜依依的要敏銳得多,才走了幾步,她就止住了腳步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前行。
杜依依側耳靜聽,點了點頭。
“到底是誰在此地,速速給本公主滾出來!”
一趟功夫白費,寧蕭那火爆的脾氣又爆發了出來。
竹林沙沙,無人回答。
“我就不信了!居然有人敢在睿王府鬼鬼祟祟,連翹,你去叫人些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
寧蕭除了性情灑脫直率,骨子裡還是沾染了公主的那股嬌嬌氣,只要是她要做的事情就必須一定得要成功才能罷手。
杜依依無奈的揉了揉她肉嘟嘟的手背,笑著寬慰道:“算了,又不是了不得的事情,說不準也就是幾個與你我一般興致正濃的下人,被你一嚇不敢出來了!難道你還怕你四哥的府上會有人慾行不軌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