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你的兵放行!”
匕首帶著雨水將絲絲涼意沁入趙擎風的腦殼,這突如其來的變動讓他有些緩不過神,秦國公一聲厲喝,他才一個掙扎,卻不想這一掙扎,匕首就刺破了頭皮,引得鮮血直流。
“快放行!”
皇上叫了他們幾個統領去詢問了秦國公長昌伯滄明公的事,交託了他們要嚴密看守城門不得讓這些人有關的人出城,可也交代了此事不可與下頭的人明言,看著秦環義陳印挾持了自己的長官,下頭計程車兵還不知如何是好僵在原地。
看趙擎風不出聲,秦國公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勒得趙擎風呲牙咧嘴雨水灌入。
大雨傾盆,秦環義年老立壯,陳印手中的匕首又是緊緊低著他的腦袋,只要陳印一用力,鋒利的匕首就會刺入他的腦袋,性命攸關危及的時候,趙擎風也已經顧不得許多,只能順著兩人的腳步下了樓梯,走到了城門下。
陳印的匕首,比之寒風冷雨更讓趙擎風覺得寒骨,秦國公老當益壯,緊箍著趙擎風脖子的手牢牢的把趙擎風的脖子卡住,讓他無法呼救,在秦國公三人下了樓梯的時候,訓練有素身手敏捷的車伕也立即上了城樓,將正要擊鼓示警的那名士兵斬殺在了匕首之下。
城樓上刀劍交鋒的聲音,讓所有人不禁凝神屏息,血水伴著雨水灑下城樓,如瓢潑大雨一般落在了城門前的水窪裡,火把搖曳,照出了讓人心悸的血紅。
誰也不會料到,只是一個為秦國公駕馬的馬伕,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城樓上士兵的呼聲,幾乎是只訝然出了口,就生生掐斷,一條性命的終結,也不過是車伕的抬手出劍間。
“開!”
趙擎風用力揮了揮手,好不容易才在喉嚨裡擠出這半個字,秦國公的威名響徹三軍,這樣一位身份顯赫的老將素來說一不二,趙擎風也知道,自己對他來說只不過是有些作用的螻蟻,他的生死已經不是自己所能控制。
就如城樓上那些士兵的死,一無價值,殺人如草芥!
早已被恐懼籠罩被寒冷侵入渾身打顫計程車兵應了一句是,走到了城門前一舉動力那些了那塊粗實的木方。
今夜的路,秦國公已經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
城外,再次不合時宜的響起了烏鴉的叫聲,伴之而起的,還有人聲鼎沸。
是兵馬,是士兵,雨中溼嗒嗒掛在旗杆上的旗幟,趙擎風一看,就知道這兵馬是來自何處,正是他入伍的天險山伏虎軍!
“秦國公。”陳印反手將匕首手柄對準了趙擎風的腦袋,用力狠狠的一敲,秦國公也是用力一勒,讓趙擎風來不及看大他昔日的上官,就暈了過去。
一夜大雨,從天險山而來的五萬伏虎軍,由秦國公與長昌伯裡應外合,成功的開啟了城北門這個缺口。
大軍攻城,目的不在這座城池,而是那座皇宮。
夜間城門把守計程車兵不過兩百,要與近五萬大軍為敵,無疑是螳臂當車。
趙擎風與城北門計程車兵並不知道,就是他們在為大賀付出了性命的時候,皇上正是在後宮雷霆大怒,斬殺了幾名內侍宮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