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屠夫提高了嗓門,不耐煩地說道:“因為五王爺只喜歡流連歡場,喜歡風塵女子,不喜歡良家婦女,最討厭納姬妾。而你父親欠我許多銀錢,實在還不上了,非要拿你抵債的。”
“可恨!我不想扮這位欠債的姬妾,我要換個角色去扮。”不能應允,這樣的卑賤,做人最要緊的就是氣節!
“這是由著你隨便挑的嗎?五王爺風流成性,吳蜀國無人不知,郝燕之更是門兒清的,你想怎樣?千萬不可露餡,別再給我惹麻煩了。”
......
突然,她又想起一個問題:“哎對了,還有個問題,你要告訴我。”
“你問題可真多,快點說,郝燕之已經到門外了。”五王爺很不耐煩。
“你為啥要見郝燕之,他不是逃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香香覺得此事蹊蹺,畢竟是熟背過一百本古書的人,想法也變得多起來,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傻子,他正是這間風月場的主人——玉燕樓的老闆,他一直藏在這裡。今天,我必須讓他放過你,不能讓他找你麻煩。”
啊,馬上就要見到郝燕之,冤家路窄!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
五王爺慵懶地斜靠在軟軟的袖墩上,一臉嫌棄地看著她。那一瞬間,香香覺得,他就是五王爺,而自己,就是那位被拿來抵債、毫不受寵的姬妾。
此刻的香香濃妝豔抹,卻神情淡漠、生無可戀的模樣,儼然一位養尊處優、揮金如土,卻又獨守空房、無比寂寞的王爺姬妾。
她端坐在五王爺身邊——一丈遠的地方,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
“你坐得離我近些,太遠了,哪裡像個姬妾?”五王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屠夫,你不要飛過來,好嗎?哎,被他摟住了香肩。
哎呦疼!
“沒碰到你的箭傷吧?”五王爺的眼神裡,迅速地滑過一絲關切和心疼,香香心裡一陣突突,那氣息不可思議地非常親,非常近……
我是花痴嗎?可真沒出息,必是想聞公子想得入了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