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三小姐不見啦!趕緊幫著找啊!”
一大清早,費大娘驚慌失措,從郝香香的院子裡跑出來。
太夫人宅院裡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費大娘的叫聲,聞公子第一個飛到郝香香院子裡,後面跟著穿粗布衣服的粗使丫頭銀杏。
太夫人也極其迅速地趕過來。
負責生活起居、花草樹木、廚房膳食、庭院灑掃的幾位侍女也都跑來了。
大家都跑進郝香香的閨房,發現空無一人,又把院子裡的每個角落都看過了,佛堂,深潭……哪裡都沒有身影。
當所有人都集中到堂屋裡的時候,太夫人一言不發。誰也不敢說話。銀杏站在院子裡,她現在是粗使丫頭,連進堂屋的資格也沒有了。
聞公子仍然還在太夫人宅院裡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尋找。心想:一個被水溺斃的人,憑白無故能去哪裡呢?
聞公子也失望了,慢慢走回堂屋,去見太夫人。
……
銀杏攔住一個快步徑直走向堂屋的女子,“哪裡來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那女子被突然攔住,腳下連忙停住,定睛看啦看,撲哧一聲笑出來,“啊哈哈,銀杏,你裝什麼呀?你怎麼穿這麼難看的衣服?還裝作不認識我啦?你又在搞什麼鬼?”
陌生女子一大連篇的話,把銀杏說懵了。“你,你,你,到底是誰?別胡扯了,想來蒙我?”
太夫人、費大娘,還有幾位侍女,都在屋裡,聽到堂屋外面有人吵鬧,心裡都覺得怪異,來人是個女子,卻不認識。
太夫人的宅院,高牆深院,普通人是進不來的,如何會有陌生人突然出現呢?
陌生女子推開銀杏,非要往裡闖。
費大娘和幾位侍女連忙走出來,擋在臺階上,齊聲喝道:“什麼人?怎麼進來的?知道這是哪裡嗎?膽子太大了,還不趕緊出去?”
那陌生女子望著她們,很驚訝的樣子,愣了一會兒,望著費大娘,哈哈大笑起來,“你們今天怎麼啦?很閒嗎?都來戲耍我?”
陌生女子上前抱住費大娘的胳膊,“師孃,你不認識我了?我是香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