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在刑場之上,張宋賢被當眾斬首,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甚至現在,我身上就帶著他的人頭!
莫非,眼前的張宋賢是一具陰魂?可為什麼我感受不到一點陰氣存在呢?
“表哥,你終於來了,我可是期盼很久了啊!”
正在我疑惑不解之時,張宋賢已經走了過來,高興的向我說道。
“當日我被關押在水牢之中,多虧表哥幫我傳遞音信,送吃送喝,宋賢對此銘記在心。”
我試探的說道:“宋賢,其實我也沒有幫你什麼,救你的不是你那至交好友呂超然麼?”
“那是兩碼事。”
張宋賢擺了擺手道:“的確是超然救了我,不過在我心中,表哥的份量也毫不遜色,快請進吧!”
說著,張宋賢便轉過身,引著我想屋子走去。
就在他轉身的剎那,我卻心中一驚,因為我看到他的脖頸後面,竟是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刀疤,深達一寸,甚至能看到裡面的森森白骨!
而秀娘跟在後面,似乎對此也沒有絲毫察覺。
想到行刑之前,張宋賢對我說的話,我心中隱隱明白了一些事情。
“宋賢,你先陪表哥聊聊天,我去給你們做飯。”
招呼我坐下之後,秀娘便揹著嬰兒,轉身向廚房裡走去了。
我打量著房間四周,發現屋子中的擺設和當日我初次來時,並未兩樣,甚至連空氣中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而張宋賢對此也毫無察覺,看到我一直提著一個木匣子,以為這是我帶來的禮物,便笑著說道:“表哥啊,你人能來我們就很高興了,帶什麼東西啊?”
“我看這東西挺沉的,別老提著了,你快放地上吧。”
說著,張宋賢便徑直走過來,想要接過我手中的木匣子。
“宋賢,這裡面是……”
不等我說完,張宋賢已經拿過木匣子,放到了牆角跟下。
可能是出於好奇,放下木匣子之後,張宋賢順手將蓋子掀了起來。
木匣子中,一顆血跡斑斑的人頭,正睜大著眼睛,靜靜的安放其中,和張宋賢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