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嘛,我肯定會救他的,你就放心吧。”
呂超然皺了皺眉,隨即又道:“秀娘,我自己喝沒意思,你陪我喝一杯吧?”
“超然,你知道的,我不會喝酒啊。”
秀娘有些緊張的說道。
“喝一次不就會了嘛,就當是為了宋賢了。”
這一次,呂超然卻主動提起了張宋賢,秀娘一聽,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只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來,乾杯!”
呂超然十分高興,端起酒杯和秀娘碰了碰,隨即便一飲而盡。
“秀娘,你知道嘛,其實這麼多年以來,我心中一直都十分嫉妒張宋賢。”
秀娘頓時一愣:“嫉妒他幹嘛,如今他身在牢獄,而你已經登堂入室,成了大員,應該是我們羨慕你才是啊。”
呂超然擺擺手道:“不,這些都只是表面的東西,我所嫉妒的是,張宋賢居然能娶到你這麼賢惠美貌的妻子,每當看到你們兩個琴瑟和鳴,我就感到心中妒火中燒。”
“當年我藉口讀書,每天晚上都跑到你們家來,其實我就是為了看你一眼,吃一碗你親手為我煮的陽春麵啊……”
眼看呂超然越說越露骨,秀娘當即說道:“超然,你喝多了,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不,我沒喝多!”
接著酒意,呂超然一把抓住了秀孃的手:“秀娘,你知道嗎,這麼多年,我心裡一直忘不了你,張宋賢他有什麼好的,等他死後,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我會讓你享受榮華富貴,做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啪!
聽著呂超然那恬不知恥的話語,秀娘實在忍不下去了,她一把抽回手來,狠狠給了呂超然一個耳光。
“呂超然,你太過分了!”
秀娘氣得渾身顫抖:“這麼多年來, 宋賢一直將你當作是最好的朋友,當年甚至不惜將自己赴京趕考的路費借給你,你卻盼著他死,你簡直就是一個畜生!”
呂超然捱了一巴掌,卻是不怒反笑起來。
“哈哈哈哈,對,我就是個畜生,我就是看不慣張宋賢,就是嫉妒他把你娶到手裡,你本來就應該是屬於我的!”
說著,呂超然便向秀娘撲了過來。
秀娘大驚失色,一邊躲避一邊哭救,床上的嬰兒聽到動靜,頓時哇哇哇大哭起來。
呂超然害怕嬰兒聲音驚動外人,便衝過來,一手將嬰兒提起來,狠狠摔在了地上!
那嬰兒不過一週大小,手腳尚未發育齊全,被呂超然這麼一摔,當即沒了聲息。
透過小黑的眼睛看到這一幕之後,我也感到一陣怒火中燒,誰能想到這表面道貌岸然的呂超然,竟然是一個十足的卑劣小人?
若是我現在衝進去出手相救,算不算違反了事態發展呢?
我猶疑不定之時,秀娘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摔死,當即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嚎,抓起床頭一把剪刀便衝了過來。
“呂超然,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