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未離開天庭,憑著自己與鼠大米到契約感應,在一處山林間找到了他。
“大米,你怎麼在這?仙姑不是把你交給費長房照顧了嗎?”
鼠大米一見到她,激動得撲入她懷中,“未未,我都好多年沒有見你了,你也不來找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庭和人間的時間差,真的是很麻煩。”
鼠大米在魏未懷中趴著,繼續說道:“我一直替你看著這穿山甲呢,魔教中人已經找過他幾次了。
我們要不要提前接觸一下魔教?”
魏未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通天教主可不好對付,不過我已經有辦法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什麼意外之喜?”
“以後你就知道了,我們先去魔教看看,走吧。”
魏未和鼠大米悄悄跟蹤穿山甲,大概一個月之後,終於見到了椿樹精。
兩人悄悄尾隨椿樹精,找到了通天魔教的所在地。
正要靠近之時,一陣狂風將她捲起,直接捲入魔教之中。
她稍微慌張了一下,就冷靜下來,如東華上仙所說,牡丹仙子身上的劫氣,應該是隨著被她取走的凡心,而落在她自己身上。
若通天教主想要對付八仙,對付呂洞賓,就不會要她性命,既然沒有性命之憂,不如賭一把,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
這麼想著,魏未鎮定自若,大量著這魔教駐地,沒有想象中的群魔亂舞,反而恢宏大氣,倒是別有一番風格。
黑風颳過,大廳正中的寶座上出現一個黑衣青年,絲毫不見妖邪之氣,反而像個風度翩翩的儒生。
黑衣沒有給他帶來肅穆,卻平添幾分智慧與滄桑。
“你到是鎮定,可知本座是誰?”
“大名鼎鼎的通天教主,怎麼會沒有聽過。”
青年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像個儒雅的讀書人,一舉一動皆流露著書卷氣息。
“有意思,不愧是呂洞賓的千年情劫。”
聽他這麼一說,魏未徹底放下心來,果然和師父所說一樣,天外異數,不在天命之中,除了與自己有因果聯絡的他,沒人能算出自己的來歷。
又加上這絲取自牡丹仙子大劫氣,足矣欺瞞天道,連這通天教主也看不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