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漢鍾離突然開口道:“算算時間,我們聊一聊,談一談,鬧一鬧,呂洞賓應該長大了。”
孫猴子來了興趣,“呂洞賓?你們說他會長成什麼樣啊?會不會像東華上一樣拉長著臉啊?”
“那還用說”漢鍾離摸著鬍子,裝作很嚴肅的樣子,模仿東華上仙。
“哈哈哈哈……”
“停停,師父怎麼樣,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魏未打斷了眾人的胡鬧,揮手間凡間的景像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襲白衣,舉酒醉臥七星臺,長髮披散,輕風撫過,數不盡的風流倜儻。
鳳眼朝天,雙眉入鬢,金形玉質,道骨仙風。
“生在儒家遇太平,懸纓垂帶布衣衿。”
一口酒飲下,酒罈摔落,從七星臺上縱身一躍,身輕如燕,飄飄若御風而形,衣帶翩飛。
手中一柄摺扇,翻舞若劍,鋒芒畢露,於石上刻下兩句詩。
口中同時吟誦:
“誰能世上爭名利,欲事天皇上玉清。”
隨後不顧眾人目光,大笑著離去。
漢鍾離扇著蒲扇,“我們去試一試,如何?”
“這呂洞賓,從他的詩詞中可以看出,他對世上功名利祿頗為重視,要渡他,恐怕不容易。”何仙姑出身道。
“黃粱一夢,道破涵虛。眾仙友,可願助我?”
幾仙相視一笑,獨魏未婉拒道:“我於凡間還有些事,你們先去,隨後我們凡間見。”
告別八仙后,她也離開天庭,去尋鼠大米,這天庭與人間的時間差,真的很麻煩,本來在天上只是一會兒,師父的轉世都長大了。
鼠大米都獨自在人間漂泊幾十年了,還是趕緊找到他為妙。
至於呂洞賓那邊,反正有漢鍾離、何仙姑他們盯著,也不會出什麼亂子。
魏未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無論是師父的請求,還是獲取血咒之事,都需從長計議。
牽扯到天地大劫,必須小心謹慎,否則一個不查,如上次那樣,中了圈套,就慘了。
現在兩個師父都不在,若是出了問題,恐怕就沒有人可以幫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