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穿山甲衝進山洞,“仙姑,你是不是躲著我?”
“沒有,只是洞賓如今這樣,我沒有心思再想其他的事。”
“仙姑,你是不是喜歡呂洞賓?”
何仙姑怒了,“穿山甲,不要胡言亂語。”
“仙姑,你心虛了,他現在就是個瘋子,你還日夜相伴,難道不是喜歡他嗎?
他呂洞賓有什麼好的……”
“夠了”何仙姑怒喝,“穿山甲,我對你太失望了,你太自私了,呂洞賓是我仙友,他如今有難,我自然擔心。
我一心渡你成仙,你卻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你問你哪裡不如他,今天我便告訴你,你哪裡都不如他。”
穿山甲一臉絕望,站立不住,扶著一旁的山壁,“是不是不管我怎麼努力都比不上呂洞賓,怎麼努力都不能和你在一起?”
何仙姑本就因為呂洞賓之事夙夜難寐,又被穿山甲之情擾的心煩意亂,此時見他如此,狠狠心,想著當斷不斷,必受其亂,脫口而出道:
“是”
穿山甲滿臉痛苦,怨恨的瞪著一邊的呂洞賓,隨後轉身跑出了山洞。
何仙姑沒有追出去,她不知道,此舉為八仙埋下了一個後患,現在暫且不說,轉到魏未這邊。
話說魏未離開之後,目標明確,御劍飛往魔教駐地。
她剛一到達那片荒野,周遭黑光突起,一條白玉鋪成的小路出現在她身前,道路兩邊是一座座妖異邪氣的雕像,似在嘲笑著她。
魏未看著眼前看不見盡頭的小路,心中一片平靜,眼中波瀾不驚,“咚”的一聲,雙膝跪地,跪在路徑之始。
三步一拜,九步一叩,一點點沿著小路向前移動,看不出一絲不情願,只是磕頭之時異常用力,路才走了一半,額頭上就已經一片青紫,還有鮮血滴落。
鮮血從她額頭滑下,即使滲入雙眼,她也不管不顧,機械一樣叩拜著,一步步向前。
只要能救呂洞賓,跪一跪,又何妨。
曾經發誓不跪天地,只跪恩師的她,終是食言了,跪在了通天面前。
沿著小路,一直走到盡頭,是一扇漆黑的大門,她一靠近,門就自動開啟了,一眼就看到了門裡坐於寶座之上的通天。
魔教大廳的燭光忽明忽暗,看不清通天臉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