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未離開房間,就直奔鼠大米所說的後山。
一聲又一聲咆哮,如野獸的嘶吼,令人戰慄,空間不大的山洞中滿是妖異的紅光,紅光的源頭是被重重鎖鏈鎖住的呂洞賓。
他披散著頭髮,一身白衣凌亂不堪,眼中沒有了神智,只有讓人膽戰心驚的瘋狂。
他嘶吼著,掙扎著,越發似一隻被困住的野獸。
當初風度翩翩,瀟灑倜儻的呂洞賓,竟淪落到這種境地。
何仙姑皺著眉,站在呂洞賓身前,誦讀心經,希望能以此緩解他的痛苦。
“玄心姐,你醒了?血咒……”見到從洞口走進來的魏未,她欲言又止。
“血咒是呂洞賓從我身上吸過去的,他是為了救我。
轉移血咒之法應該是通天給他的,通天妖道,心狠手辣,此計甚毒。”魏未毫不遮掩,將事情始末告知了她。
“洞賓他可還有救,血咒攻心……”
“有”
眉宇間寫滿憂愁的何仙姑聽到魏未的話,雙目泛起欣喜,急忙追問道:
“怎麼救他?”
“八仙一體,天命所歸,若其他二仙歸位,憑你們之間的牽絆,可助他破咒,再帶他去天地之極,那裡有解咒之機。”
“好,我這就去告知漢鍾離、鐵柺李他們,想辦法助其他二仙歸位,救洞賓。”
何仙姑聞言,就要立刻行動,卻被魏未攔住,“仙姑,費長房被貶為鬼仙,想要歸位,難上加難;更何況最後一仙,恐怕還有百年才會出世。
百年?呂洞賓還等得了百年嗎?”
何仙姑愣住了,“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痛苦掙扎,死於血咒之下嗎?”
魏未鄭重其事的看著她,說道:“我有辦法可以救他,但需要離開一段時間,接下來洞賓就交給你們了,照顧好他,等我回來。”
魏未向何仙姑交代了一些事後,就很快離開了。
……
何仙姑留在山洞之中,對著呂洞賓日夜誦讀心經,可她此舉,無意間刺激到了一心愛慕她的穿山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