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梁玉書不由心慌意亂,想不到自己的事情竟全都被對方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有了把柄在杜宏澤那裡,前途又被捏在手上,梁玉書徹底提不起底氣來了,他咬牙沉默著,暗暗做著抉擇。
杜宏澤觀察他的神色變化,目光中充滿探究。
其實他並非想要透過毀掉一個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得到鳳輕雲,只是想詐一詐梁玉書罷了,倘若他能守住原則,寧死不屈,說明這個人有情有義,心志鑑定,值得鳳輕雲依託,他縱然不甘心,也只能退出。
但如果梁玉書屈從了,那就足以說明此人配不上鳳輕雲,早點讓他遠離她是正確的。
實際上在內心深處,杜宏澤是期盼著梁玉書屈服的,是以此時此刻,他很緊張。
梁玉書思索了很久,終於答道:“我答應你,跟鳳姑娘斷絕來往,不過我另外還有一個條件,你要幫我在馮大人面前說好話,讓我進三鼎甲。”
杜宏澤震驚了,是他低估了這個人的野心。
“三鼎甲?沒想到你的胃口還挺大的,可我只能答應不給你搗亂,給你鋪路這種事,我可做不來。”
“小將軍不答應也行,明日我便去找鳳姑娘,將你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地告訴她,不知道她以後會怎麼看你呢?”
梁玉書看準杜宏澤喜歡鳳輕雲這一點,由被動變為了主動。
“你在威脅我?”杜宏澤被激怒,目光如炬地瞪著梁玉書,心中不爽到了極點,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對方這一招使得相當成功。
“這不是威脅,只是交易,小將軍得到美人,在下得到名利,此乃雙贏,不是嗎?”夜幕下,梁玉書略顯蒼白的面容上逐漸浮出一絲笑意,配上他陰冷的聲音,顯得有些詭異。
他這是把鳳輕雲當成了交易品。
這般薄情寡義之人,怎麼配擁有鳳輕雲的心?
杜宏澤滿心都是憤怒,恨不得將梁玉書摁在地上痛打一頓。
但是,未免他一怒之下去找鳳輕雲告狀,杜宏澤還是忍住了。
“好,我回去後會勸馮大人留意你的,不過,馮大人權力有限,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將你擠進前三名,最終還是要靠你自己的能力才行。”
“只要小將軍信守承諾就好,其他的就好辦了。”梁玉書對自己的才華是很有信心的,名列前三肯定不成問題。
杜宏澤厭惡地瞟了他幾眼後,便離開了。
哼,這種人日後即使做了官,那也是昏官貪官,還想入三鼎甲?做夢去吧!
為防鳳輕狂再去調查十一年前的事,鳳衡派了人過去暗中監視,是以這幾天鳳輕狂都沒有動作,只待在院子裡無所事事。
這天黃昏,鳳輕狂坐在屋廊下飲茶,忽然朱兒匆忙跑了回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小姐,大事不好了,大小姐她,她割腕自殺了!”
“什麼?”鳳輕狂扔下茶杯就往外跑,“現在人怎麼樣了?”
朱兒邊走邊回答:“好在丫鬟發現得及時,已經止住了血,大夫也來看過,說是性命無礙了,只不過人還在昏迷當中。”
趕到鳳輕雲房裡的時候,兩名侍女正守在床邊,都是愁眉不展。
“三小姐,您來了,大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