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樓月額角都在抽搐:“……”
旁邊有好事者圍上來看戲,指著江樓月剛要開口,江樓月生怕惹出風波來,連忙吩咐蘭溪:“蘭溪,帶她走。”
隨後鳳輕狂就被江樓月帶到了家裡。
眼前這座宅子頗大,裡面佈置得十分高雅,迴廊迂迴,彷彿錯落有致,掩蓋在深深地庭院之中,花草在天光下搖曳著。
“蘭溪,你先帶她去換身乾淨的衣衫。”江樓月轉頭吩咐蘭溪,隨後便穿過迴廊,走入了後院。
等鳳輕狂換好衣衫後,蘭溪也不知道去了何處,她新市移動,小心翼翼地穿過彎曲小道。
剛想要穿過去,忽然聽到房中傳來一道清淺的嗓音:“你要去三王爺府拿那顆碧血珠?”
是江樓月!
鳳輕狂反應很快,連忙貓著腰躲在了牆下。
男人的嗓音涼淡卻好聽:“聽說慕北拓府上那顆碧血珠,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寶物,因緣巧合被慕北拓得到了……”
碧血珠?
一聽就是個寶物。
慕北拓拿了這顆好珠子都沒有獻給皇帝,那肯定是什麼特別重要的寶貝。
她現在都要跑路了,乾脆再搞一單吧。
怎麼說她都是堂堂盜聖,從來都沒有失手過,不知道盜過多少好東西,反正三王爺對原主也不咋地,乾脆偷了那顆碧血珠,讓三王爺悔恨終生!
這麼想著,鳳輕狂越發堅定這個念頭。
盜聖盜聖,可不是一般人,專愛挑好寶貝下手,現在眼前就有這麼個好機會,她怎麼能放過呢?
鳳輕狂按照原路返回,便瞧見蘭溪正在找她,她連忙捂著肚子,苦著小臉道:“蘭溪對不起呀,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去找茅房,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那我現在帶你去茅房。”
蘭溪不疑有他,趕緊帶著鳳輕狂去茅房。
可這只是鳳輕狂隨口扯的一個理由,她只好裝模作樣地在茅房裡蹲了一會兒。
她從茅房裡出去後,蘭溪便帶著她去見江樓月了。
江樓月剛好從書房裡出來,走到鳳輕狂跟前,淺淡地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為何成了乞丐?”
“姐姐,我跟你說實話吧。”
鳳輕狂猛地跪在了江樓月跟前,垂著頭小聲道:“其實我是被爹爹賣到三王府的,府裡的下人對我動輒打罵,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只能偽裝成乞丐。”
她抬頭看著她,小臉皺巴巴的:“這一路上就只有姐姐給我兩個饅頭吃,所以我才想跟著姐姐的,姐姐你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報官。”
“姐姐我求你了……”
鳳輕狂那叫一個可憐兮兮呀,跪在地上膝蓋往前挪了幾步,暗中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眼淚立馬就飆了出來。
聞言,江樓月連忙將鳳輕狂扶了起來,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是從三王爺府裡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