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李方許不動聲色的將李管家的神情都收入眼底,看向大夫問道。
“這藥方確實被動了手腳。”大夫指著其中一味藥材道:“本身這方子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這藥看上去也與方子無異,問題就出在這一味藥上,這方子上寫的是炒熟的,但這藥卻是沒有炒過的。”
“哦?”李方許眼神冰冷道:“有什麼區別?”
“這味藥若是沒有炒過,則是寒性的,若是有孕之人長期服用,才會導致小產。”大夫低頭將實情一字一句說與李方許聽:“本身夫人若是單單隻吃這一貼藥理應是是暫時不會小產的,只是加之那麝香就........”大夫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意思是。”李方許眼色微深,透著些許森意道:“兩樣東西里全有可以導致流產的東西,只不過一個快,一個慢?”
“這......”大夫看見李方許的眼色,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小心翼翼道:“照理說是這樣的。”、
“送大夫下去吧。”李方許眼色越發濃重,臉上的戾氣也呼之欲出。
大夫聽到可以回去的話,這才舒了一口氣,這大府的糾紛,可算是沒有殃及他這條池魚啊。
“好的。”李管家眼看這是個好機會,諂媚的想替大夫領路。
“等等。”李方許叫住了李管家,隨手指了一個人道:“你去。”
————————————————
“老爺。大夫的意思是我的孩子是被人害掉的?”水清清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緊緊咬住蒼白的沒有血色的下唇。
“清清,你先別激動。”李方許先穩住水清清,捋著鬍子問道:“這些補品.......”
“都是那日夫人送來的.......”水清清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夫人......她惶恐的張大雙眼,尖叫道:“是夫人要害我的孩子!是夫人對不對!”
“清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先.......”李方許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水清清打斷。
只見水清清赤著腳下了床,眼眶通紅,臉色發白,看著格外滲人,就宛如從地獄裡前來索命的厲鬼。
“是你對不對!”水清清來到李管家面前,尖聲叫道:“藥方一直都在你這!抓來的藥裡面也有問題,是你和夫人一起合謀要害我孩子的命!”
“她的兒子不知檢點死了,為什麼要我的孩子來抵命!”水清清越說越激動,神似癲狂,狠狠甩了一巴掌在李管家臉上。
“夠了!”李方許看著水清清的話越說越不對勁,吼道。
水清清呆愣的站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方許,兩行熱淚從眼角滑落。
“我一定會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公道的。”李方許看著水清清的模樣,放緩了語氣,安撫道:“你先安生的養著身子。”
“你,你。”李方許指了兩個人,看向李管家的時候眼裡帶著狠色,道:“把他給我帶下去。”
李管家被兩個壯漢架著,看著李方許的面色,不禁兩腿發軟,完了.......
“好好休息清清。”李方許留下這一句話,也不再多留。他還有要事要去處理,比如這個李管家,還有李夫人。李方許的眼神越發冷厲,好,真真是好的很啊。
待到所有人都隨著李方許的離去,這一方鬧劇才就此收尾。
水清清抬起低垂的眸子,哪裡還有方才的悲傷癲狂,她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上揚的嘴角預示著她的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