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之下,賀慎言一身冷汗。別的他不知道,那個女人,他是差點動搖想要張名片,打聽一下這裡有沒有一個蘇越的女孩子。幸好自己忍住了沒有問,不然的話,這番提醒肯定是聽不到了。
有人耳朵尖,叫過球僮,“是不是賀總的手機在響,他恐怕有重要的電話要打,後面幾個洞我們自己玩吧。你開車先把賀總送回會所,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說完,他遞過幾千塊錢,把人打發走了。
球僮接過錢,幫賀慎言收好了球包,就開上高爾夫球車離開了。
賀慎言眼冒金星,真正的考驗終於要開始了。自己怎麼能那麼天真,打球的時候,對這三個人還很不服氣,以為自己的方法能把人家給打發掉,把這場球贏到最後。中間有幾個洞,他還挺為自己驕傲的,最近球練得少,又沒有休息好,還能有超常得發揮。
現在才知道,人家的那些好說話,根本就是在演戲。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讓他把這場球打完。根本不可能讓他先提前先嚐一嘗什麼叫做勝利的滋味。居然會用這種方法吊著他。
的的確確是在幫自己,可也的的確確是在利用自己。可是賀慎言有什麼辦法呢,如他們所說,這連開始都不算,就想把人給甩了,門都沒有。不領情的下場,只會更慘。
所有的幫忙,都是試探,真正上戰場打仗的,只會是他一個人。
賀慎言的心,空落落的。前途雖然無量,可是也孤立無援。好想有個人,能陪在自己的身邊,哪怕說說話也是好的。可是賀慎言知道,從現在開始,已經沒有人可以和自己好好說話了。不光別人不會說,就算說了,賀慎言也不可能會相信。
爺爺這招太狠了。一場球下來,就把他對所有人的信任,全部都給摧毀了。
可是還有一個人,只要一想到他,賀慎言就覺得心裡空出的那片很大的地方,立刻就被填滿了。
好想她,比起之前任何時候,都更要想她。是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很緊張地提醒過自己,千萬別被他們騙了。
球包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賀慎言手摸到袋子裡,把手機拿了出來。不光這一個未接電話,而是好幾個,還都是同一個人打來的,那就是自己的秘書蔣小姐。
賀慎言暫時沒有接,等到了會所下了車,他才走到了一棵樹的旁邊,背靠著牆,望著外面來往的人群和車輛。按下通話鍵的同時,他在心裡冷笑了一下,自己居然會有這麼小心的時候,連打個電話,都要確定自己周圍的環境,是沒有一雙眼睛盯著的。
“賀先生,知道您在打球,可是有個情況,還是想先和您確認一下,不然的話,後面的工作,我暫時拿不準該不該進行了。”
“是蘇小姐有訊息了嗎?”
“是的,我找到了一點線索。”
“這麼快?”
“幸好您把快遞單給了我,查這個很容易,所以我一大早就來了。”
“你去了哪裡?”
“就是寄這個快遞的快遞站,在一所大學的旁邊,和超市在一起開了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