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病床一直被推到不遠處一個被嚴密看守的房間之中。誰知一進門,那裡已經坐了個人,居然就是安全域性的楊忠。
床上的四肢被鎖住的那個船員,突然極快得翻身來到楊忠面前,舉手敬過禮後報告道:“報告長官,那個紅髮羅娜完全沒有攻擊性!”
楊忠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你做得很好,看來我該考慮給你薪水了。”
荷蘭人的臉上驀得騰起喜悅的笑容:“謝謝長官。”
楊忠不再理他,心裡對自己說:“可以向夫人彙報了!”
相信大家明白這是個小小測試,至於為什麼會有這個測試,回頭再說。
甘浩文顯然被剛才的事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弄不明白嚴密看守著的荷蘭傷員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反觀詹姆士反而比較鎮定,不過臉上的顏色也很難看,畢竟這是自己的同胞做出來的,帶些忘恩負義色彩的事情。
徐烈鈞臉上依然沒有過多的表情,現在這裡的事情已經使合他有點厭煩,他的心思早回到平潭島去了。可是夫人的交待沒完成就是走不了,這使他頗為著急。
詹姆斯一個勁向徐烈鈞道謝,因為他知道只要徐烈鈞一個眼色,今天那個荷蘭傷員可能都會性命不保。道完謝,他又轉向羅娜,因為做為同胞有些事他必須讓她明白。
“羅娜小姐,您是夏洛甫上將的女兒,所以有些話我必須給你說。我希望您能勸告您的父親允許其他船員參加神州城的外籍傭兵。”
“什麼,外籍傭兵?那不可能,我父親是荷蘭皇家海軍的上將。”
“哦,可能我說得太急您沒有聽清楚。這裡是神州城,他們的法律和我們的有一些不同,在他們眼裡我們是侵略者,所以他不會允許我們回贖,也不存在釋放的可能。他們會讓我們服六年苦役,而這六年當中所有人都會被剝奪人的權利,隨時有可能被殺死或是死於意外!”
羅娜不相信的瞪大她可愛的藍眼睛,這樣的法律她從來沒有聽過。“你是說所有的人?”
“是真得,而且包括軍官,他們同樣沒有任何特權,和普通士兵服同樣的苦役。”
羅娜有些疑惑,眼前的詹姆士臉上哪裡有過服了六年苦役的痕跡。
“那您……!”
“我現在是一個半薪的醫生,算是神州城僱傭的人,六年後我將可以獲得自由或是選擇加入神州城。過去我是阿爾文號巡洋艦上的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