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娜來到了超市之中,徐烈鈞直接領她來到麗人坊的專櫃。據他聽說這裡有一切女士需要的物品。
羅娜很隨意的挑了一套衣服,打算離開的時候,徐烈鈞攔住了她。
“羅娜小姐,恐怕你在神州城還要呆很長時間,所以希望你把東西買全,我是指女人們用得那些東西。”
羅娜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這才定下心細細看起來。雖然人家沒有說,她看得出來這裡的東西,無論服飾還是其它的物件,全都屬於名貴的那一類。儘管心中非常喜愛,不過她還是有節制的買了一些女士用品和另外一套衣服。
當羅娜再次上車的時候,身上已經完全是麗人坊的名牌,女性的魅力幾乎一瞬間在她的身上凸現出來。
坐在車裡的徐烈鈞幾乎一瞬間有一種驚豔的感覺,不過他的黑臉之上依然沒什麼表情。
當來到仁愛醫院的時候,羅娜才真正感到了歐洲的愚昧和落後。這裡所有的人都是那麼善良、和藹。
本著醫者父心的職業操守和守望相助的職業道德,所有被送到仁愛醫院當中的傷員都會受到公平的妥善照顧,甚至那些受傷的荷蘭人也不例外。
在這裡羅娜見到了她得父親,出人意料的是,一位中國醫師和一位荷蘭醫師在共同為他進行治療。唯一使她感到不滿的是,這裡軍官和士兵完全住在沒有任何分別的病房之中。
“您好,我是詹姆士醫生,這位是這裡的院長甘浩文醫生。”
“您好,您父親的傷勢穩定,我想過不了多久就會痊癒,所以請您不必擔心。”甘浩文現在已經有了一口流利的荷語。
詹姆士顯然對於甘浩文的醫術極為有信心,或者他看出了羅娜眼中的擔心。
“放心吧,甘浩文醫生擁有神奇的力量,你父親不會有事的。”
乍一遇到自己的同胞,羅娜滿心的疑問正打算開口問個明白。
“羅娜小姐,如果有什麼問題,一會到可以到我們的辦公室中談。現在我和我們的院長先生必需完成其他人的觀察和治療,請您原諒。”
“父親”看著昏迷未醒的父親,雖然他的身體經過了仔細的清洗,甚至滿頭的銀髮也經過了仔細的梳理。他的身上穿著和所有病人一樣寬鬆、舒適的衣服,呼吸平穩顯然傷勢已經得到有效控制。這使羅娜徹底放心。
突然,外面傳來混亂的夾雜著女人們尖叫的聲音,來來往往的人們慌亂的腳步聲以及驚惶的說話聲從走廊裡傳來。
“譁”徐烈鈞想都不用多想,手一伸左輪來到手中,領頭衝出病房。跟在身邊的特種兵,三人幾乎變魔術一樣長槍來到手中,指向躺在病床的傷員們。其餘人跟在徐烈鈞身邊一齊衝了出去。
相隔不遠的病房之中,一名受到中度創傷荷蘭海員,掙扎著搶過一把攝子,直直指在一位護士的眼睛之上。
嘴裡大聲嚷著,已經來到這裡的甘浩文和詹姆士努力勸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