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肯中校的煩擾和他的大多數士兵們差不多,他們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城市、一個地區,可以單靠它的富足與美麗就可以吸引如此數量眾多的姑娘們。
這裡不但來有來自江南的,那些水靈靈的大眼睛女人們;也有身材很好,很能幹,卻又喜歡吃辣的四川姑娘(大西軍家屬),以及來自陝西米脂的溫柔婆姨們更加耐人尋味。至於海外的美妞們,那自然不必說了。
總之嶽效飛那打到哪兒,就把哪兒的銀子、匠人、女人一掃而光的作法。硬使中華明月,這個現在不但山清水秀,而且生活美滿富足的地方,美人、黃金、還有先行的技術就是它最為顯著的標誌。
興許,是由於接收小組的人宣傳太到位,或者是由於他們帶來的神州真理報。總之,這兒的姑娘們,尤其是自認為長相出眾,又或有什麼過人之處的姑娘們。這兩天無不收拾起一個隨身包袱,打算隨著回空的補給船,直奔陳天華正在興建中的新神州城,去追尋更加美麗的生活。
看著這些,以雷肯中校為首的外藉傭兵們自然又有了一些驕傲。他們一個個都絲毫不懷疑,他們的將來會如同那些在扶桑進行戰爭的兩個外藉傭兵營,由於虎躍作戰,他們不但有軍餉拿,而且據說他們看守的是扶桑人專門為他們開設的“美人樂園”。
看著落日的餘暉,雷肯中校不自禁的大口抽著雪茄,彷彿那玩藝可以使他從今天開始不再睡覺,可以一直作戰他拿到軍餉的時候。
“生活真是一件美麗的事情,不是嗎!”
天色進一步黑了下來,遠處的田野裡已經開始塗抹上一層陰沉沉的鉛灰色,彷彿嬌媚而美麗的青山綠水,因為夕陽的斜下而完全退去了顏色。
“命令,準備飛船起飛,塔樓上的探明燈準備開啟!”
雷肯中校一面再掏出自己的雪茄煙盒子,牙齒咬著斜斜向上方翹起來的雪茄,妨礙著他說話的聲音,使他原本就不怎麼標準的漢語更加因為“漏氣”而更不標準。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的近衛聽懂他的話。
就在他說話的當然,太陽最後的一絡餘暉,如同猛然被誰關掉了開關,完全在羅宵山脈的群山之中湮沒了,四周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而此刻,剛剛升起的月兒,還依然是一付沒睡醒的模樣,它的光線顯得那樣無精打采的,沒什麼光亮。
整個山間的平原之上,此刻亮起的只有外藉傭兵營地當中,塔樓上的探照燈,可那明亮畢竟還沒有徵服廣大的遠處的黑暗地域。
“嗵……嗵……嗵……”
隨著迫擊炮的射擊聲,三發照明彈被成環狀發射到三百米之外,為陣地之上的雷肯中校提供夜間的“安全服務”,在塔樓之上的按照燈與照明彈配合之下,可以陣地前面600米左右的地方保持相當的光亮程度。
在明亮的燈光之下,依舊是那付青山綠水的模樣,看過這些之後雷肯中校滿意的點了下頭,向他的近衛及他的團副吩咐了一聲。
“你值前半夜的班,我去睡一會,如果有任何異動,就一定要叫醒我!”
溫柔的夜,隨著又大又黃的月兒升到天空之後,把那迷離的夜色在這寂靜的山野之中,漫漫鋪了開來。
如果在外藉傭兵的陣地之上的塔樓之上,躲在瓦斯按照燈那相當長的“燈筒”之後,隨著那道耀眼的光柱看過去。那些山巒之中的樹木、還有那些隨著漸漸涼下來的夜風輕輕搖擺的影子,就如同一個個有生命的妖精,在漫山遍野的流淌著四處遊動。
隨著休息下來計程車兵越來越多,整個外藉傭兵的陣地上靜了下來,夜一分一秒的過去。在袁水那單調的“嘩嘩”作響的流淌之中,稍兵也漸漸有了睡意。只好搓搓手套之中已經被4後半夜的冷風吹得有些麻木的手指,跺跺戰靴,好使自己清醒一些。
“歸明彈該發射了吧,那響動也許還能使人有些精神……”
正想著猛然之間,一聲巨大的不知由多少人一起喊起來的“殺”聲,震天價響了起來。隨著喊“殺”聲,響起來的是使人震顫的凌厲鐵蹄踏響土地的聲音。一時間,彷彿整個天地一齊顫抖起來。
凌晨四點,哨兵那由於寒冷以而有些麻木的大腦立即興奮了起來。哨兵想也不想,訓練早就使他的動作成了一種本能,伸手抓住手搖警報器的手柄,一個勁猛搖,而心裡,心裡那個高興就別提了。
“來了,這些傻瓜,還是喊著來的……!分哪……這可都是分哪!”
也不怪神州軍計程車兵們會這樣想,他們的教官對於他們的教育一直是:“作戰的時候,最好的戰術就是當敵人被你幹掉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睡覺!”
“嗵……嗵……嗵……”自然不是迫擊炮的攔阻射擊,炮兵們發射的是照明彈,因為只有這種在專在夜晚發射的,而且不具殺傷力的炮彈,才沒有那“鬼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