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端著酒,李淏看著嶽效飛的略顯蒼白的臉色,默不做聲的端著酒杯滿懷惆悵的模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不明白,作為中華之王的這位兄長,可以被什麼樣的事物難住。
他的艦隊已經號稱海神之子,兄弟歸來時說過的空中戰艦,那是所有人所無法想像與對抗的事物。不用說現在已經讓周邊所有勢力聞風喪膽的神州軍,甚至嗜血程度使人歎為觀止的救世軍與作為一股絕對使人不敢有所異動。
李淏實在想不出,這個世界之上還有什麼事,可以使這位握住了天下“極權”的兄長可以如此惆悵。天下還有什麼勢力,可以做出些使這位兄長為難的事來國。
有心出言詢問,可是迎著慕容卓那略帶妖異的目光,似乎在暗暗向他搖頭,得到的資訊是“此事不必再提!”因此,李淏心中出言相詢的想法,也可以就此作罷。
李淏是國家元首,雖然他是嶽效飛的兄弟,可關心自己國家的前途不是一個元首更加應該做的事情嗎!
李淏拿出自己的香菸來,這種神州城流行的玩藝,他也逃不脫的被感染的結果。他不似是嶽效飛那麼粗豪,他抽的是來自神州城的特製香菸,而且他抽菸的姿勢要文雅的多,彷彿那並不是個提神的東西,而是一個展示他文雅風采的道具。
李淏嘴裡噴出一股淡淡的青煙來,一面整理著自己的思緒,一面開口向表情不似往日那麼豐富的嶽效飛說話。
“大哥,愚弟卻是有一個想法呢!是關於中華解放聖戰,或者也可以說是一個建議。”
嶽效飛有些無奈,對於自己所熱愛的中華,完全是一種義無反顧的義務。雖然,此刻他心中最大疑問是,每天夜裡,那個穿著湖綠色裙子來裝繡月的是她們哪一個呢?
以楚楚和李湄的稟性是不可能如此做的,那麼是望月綾乃嗎?或者是她在王婧雯她們的指使下,這樣來做也說不定!當然,李淏開口之後,已經不是再思考這件事的時候,最少他嶽效飛不能讓朝鮮國王表現更愛自己的中華!
嶽效飛放下自己心中的那股子惆悵勁,向李淏舉起酒杯。
“好啊!你說來聽聽吧!”
李淏開始向嶽效飛提出自己的建議。以李淏對於嶽效飛的理解,他明白這樣的建議很有可能遭到嶽效飛的拒絕,但這僅僅不過是他提出自己想法的開始罷了。
“大哥,現在的扶桑方面的進軍是相當順利的。大哥想來你也知道,我們剛剛新建了一個野戰軍團,我在想或者把他們併入到解放中華的聖戰當中,比投入到扶桑更好!”
嶽效飛搖了搖頭,算是拒絕了這個提議。在他來的那個時空,中華大地曾經飽受外來的侵略者手中武器的威脅,現在這個情況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在出現。
因此,自打中華神州正式成立的時候,他就已經下定決心。中華神州的領土之上,決對不可以因為任何條件,再度出現另外一個國家的軍人攜帶武器,無論他是來幫忙還是侵略。
“哦,我看他們還是投入扶桑的好,畢竟富強要的資源,無論朝鮮還是我們都非常需要。所以要說的話,資源比之解放更加迫切!”
李淏當然知道嶽效飛會拒絕,不過他想說的不是這件事,因此對於嶽效飛的拒絕根本不以為意。
“唔,那我們就把他們投入到扶桑去!”
李淏看得出來,如今中華神州的解放就在眼前,實際這是一件很容易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