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永遠離開了這濁世間,再不受這裡的苦痛了!”
心中喟嘆之餘,一股酸澀衝入到博洛的心中。
當博洛進入到莊園之中時,音樂聲嘎然而止,當他見到寇白門時,寇白門已經在逗弄著懷中的孩兒。
此刻孩子身上的黃疸已經退去,如同他老子一樣是個好動愛鬧的傢伙,一個不合適,就扯開嗓子大吼大叫。
“估計將來,可不會同他一樣黑呢!”
可不是,那粉裝玉琢的模樣,充分證明了繡月的優秀基因,對於嶽效飛後代“品種改良”的效果。
現在的寇白門完全取代了宇文繡月母親的職責,來時車上備了大批諸如紙尿片之類的玩藝,總沒有使這孩子受一點苦。
大約博洛心中覺得虧欠,也早早就備下了數位奶水很好的奶孃、乳母,作為一個武人一如過去一般,還是在這些人的頭上壓了一道“侍候不好,滿門抄斬”的命令。
倒是這些侍候這位岳家大少爺的人,心中卻一個個是千肯萬肯。固然身家受著威脅,可這是誰?這是中華神州皇帝的太子,這是給天下百姓造就了個天上人間的皇帝的兒子!
中國的百姓們是善良的,縱使中華明月灣那樣的生活還沒有來臨到他們頭上,可那一線希望,也使他們願意付出自己所有關懷來愛護這個小傢伙。
那個遙遠的地方,最少那裡不會有性命朝不夕保的日子,最少不會有貪髒枉法的官,那裡也沒有伏勢欺人的狗!難道對於苦難中的他們來說,這不就是全部的希望嗎?
因此,陪伴在寇白門、鬥兒以及嶽效飛之子的周圍的人,無論是來自福州城的那幾倍使女,還是陪伴在她們身邊的其他婆子、丫頭,侍候的都是十分的盡心。甚至博洛的到來,也有人飛跑著報給正在拉琴的寇白門得知。
從揚州回來後的寇白門,固然已經與他揭破了臉面,言談之中也沒有了往日當中的那般委婉。但博洛卻覺得此刻重複“俠女”風範的的寇白門,比之過去卻又要可愛的多。
寇白門依然不肯住在博洛裝扮一新的莊園的房屋裡,不知為何,這自小長大的房屋,總沒有那輛新型“滿山跑”來著方便。即沒有自來水,也沒有暖氣、軟床、吊燈。所以,寇白門儘管白天在這些房間之中,夜晚卻總是要到“滿山跑”上去住的。
因此,在這夜晚將近的時刻,卻是在旅行車上見到了博洛。
寇白門只顧逗弄著懷中孩兒,彷彿博洛透明到不存在在一般。而她的眼神片中的那種發自內心之中的溫柔,嘴角上掛著的笑容,卻是博洛曾經夢寐以求的,真正的的關心。
“這個小傢伙,卻是個天之驕子呢!”
隨著心中所想,博洛的心思買到了中華明月灣,憶到了那兒的明亮那兒的繁華。不知為何,他嘆了口氣。
“那個地方……那樣的生活……!”
不知為何,博洛心中一絲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