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朱友順,參見五殿下。”朱友順聽後,連忙慌張地行禮。
“起來吧,告訴你,是因為接下來要你去做的事非同小可,本殿下也是受了父皇的旨意。”
姬煜解釋道。
“啊?是……皇上!”
朱友順震驚的閉不上嘴,想了想,又堅定地保證道:“殿下放心,草民一定不辜負殿下的厚愛,一定做好!”
“嘿!本殿下還沒說是什麼事呢?你倒是先打起了包票!”姬煜聽後哭笑不得,斜著眼看著朱友順。
“無論是什麼事!哪怕豁出草民這條命,草民也一定不給殿下您丟臉!”
朱友順不理會姬煜的調侃,仍是一臉嚴肅的保證。
“ 行了行了,用不到你這條命。不過,本殿下既然來找你,就是對你的能力有信心。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裡,使一個如此規模的酒樓拔地而起。本殿下信得過你的能力。”
姬煜手指點著桌子,懶散地說道。
“殿下過譽了,都是承蒙殿下您的照顧,草民才得以經營下去。”
“不用一口一個草民,以前什麼樣還是什麼樣就行。”
姬煜聽到朱友順的自稱,頗有些不習慣,於是說道。
“是,殿下。我記住了!”
朱友順又問道:“不知殿下,您要我做的事是什麼呢?”
“啪!”,姬煜擺弄著摺扇。漫不經心地回道。
“朝廷要在容昌坊的難民中徵一批青壯入伍,派他們去舊金地建一座城,順便採礦。”
說到這裡,姬煜將視線從手中的摺扇上移到朱友順身上。
“採礦?”看到姬煜微笑著打量自己,朱友順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不錯,採礦!但僅僅依靠朝廷,卻吃不下這些金礦。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那些王公大臣們口中,‘不事生產、唯利是圖’的商人了!”
聽到姬煜略帶嘲諷的話,朱友順保持著笑容,不敢接茬。
“而本殿下要你做的,就是建起一支商隊,往返於這座城與京城之間。而有資格這麼做的商隊,整個大周,只有你這一個。這麼說,你可懂本殿下的意思?”
聽到姬煜的話,朱友順不自覺地呼吸加重,深吸一口氣。
“殿下,恕我愚鈍,您是想憑此事攢下一些家底,還是……藉機收服這些商戶?”
“你倒是敢想,就憑這麼一個商隊,怎麼收服?本殿下要你做的,是確立你在商隊中的主導地位,不必插手各個商戶的事,但可以調節紛爭,約束其他商戶。逐步滲透,讓其他商戶明白,只有跟著我們商隊,才有利可圖,讓他們逐漸以我們為主。明白嗎?”
姬煜抬頭望了一眼朱友順,嗤笑道。
“噢噢,小的明白了,殿下放心。”
“嗯,從今天起,你就專心去做我和你說的這件事,至於這個酒樓,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去做。不要顧小失大,誤了正事。”姬煜站起身來,對著朱友順提醒道。
“是,殿下放心。”朱友順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