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見過曹公子。”霜兒對著姬煜行禮道。
“霜兒小姐不必多禮。”
“曹公子請坐。囷兒,給曹公子上茶。”
主賓二人落座,囷兒將茶水端了上來之後,對站在姬煜身邊的柳鈞說道:“你隨我出去等侯吧,讓我家小姐與你家公子單獨交談。”
“抱歉,職責所在,我必須留在公子身邊,不能離開半步。”柳鈞生硬的回答道,雖是道歉的話,卻無絲毫愧疚的語氣。畢竟對柳鈞而言,自幼接受的教育,被灌輸的理論,就是保護自己所效忠的皇子。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囷兒瞪大眼睛,有些生氣地對柳鈞大聲說道。
“無妨,既是曹公子家中護衛,就留在這屋內吧。”這時,霜兒出聲說道。
聽到霜兒的話,囷兒也不出去了,就在一旁氣鼓鼓的盯著姬煜,柳鈞二人看。
姬煜自坐下之後目光還未曾離開過霜兒,霜兒察覺之後,臉頰微微有些泛紅,“不知公子何故一直盯著奴家看啊。”
“自然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啊!”姬煜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聽到姬煜的回答,霜兒的臉更紅了。略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我這算是被調戲了嗎?還是一個比自己小上四五歲的小男孩!但看著不同於其他男人看自己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這個小男孩的目光十分清澈,眼睛裡只有對自己美貌的欣賞,沒有一絲淫慾。這種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看,雖然讓自己有些不自在,但卻並不是十分反感。
霜兒實在是無法在姬煜那目不轉睛的目光中保持平靜了,於是主動找話題問道:“適才我看公子的詩,不僅詩寫的極佳,而且字寫的也是不同凡響。筆酣墨飽,一筆一劃,皆成氣勢,以公子之齡,就能在書法一道中有如此造詣,想必定是在這方面下過一番苦工的。”
“霜兒小姐謬讚了。唔,我的字其實…………,嗯——,比較一般。能在書法上勝過我的,比比皆是。”自幼便在宮中長大,姬煜接觸的都是身負盛名的大學士。那些學者,哪個不是進士出身,哪個不是自幼名家指導,又練了幾十年的字,所以個個都是寫得一手好字。
出身皇室,自幼錦衣玉食,又從未接觸過平民圈子的姬煜怎會知道,在尋常人家,能認識一些字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就算寒窗苦讀,最終能夠考上舉人,進士,但從小就缺乏書法大家的指點,寫出的字,都是靠自己摸索,只能說是工整罷了。又能有幾個練得一手風骨灑落,筆精墨妙的好書法呢!
聽到姬煜這不像是自謙的自謙,再看著姬煜一臉認真,不似做偽的表情,霜兒的表情微微一僵。這字還算一般,那我們的豈不成了剛學會寫字的幼童的字?
不再進行這個話題,霜兒怕再從姬煜的口中說出什麼打擊自己的話,連忙轉移話題說道:“不知公子平日可願聽琴,不如讓奴家給公子彈奏一曲,可好?”
“榮幸之至。”姬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奴家就獻醜了,若是彈得不好,公子可莫要取笑於我。”
囷兒從簾幕裡面拿出了琴,放在了琴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