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紫煙樓的管事出來了!”
隨著大堂中的這麼一聲。人們發現了正在走向高臺的管事,然後喧鬧的大堂裡逐漸安靜了下來。人們的目光開始投向逐步走到高臺上的管事。
在高臺上站定,那管事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公子,在下李德有禮了。今天,我們紫煙閣的霜兒小姐打算從在座的各位公子裡挑選出一位。並邀請那位公子上樓與霜兒小姐一敘。”
“敢問李管事,不知是要怎麼個挑選法呢?”李管事話音剛落,底下就傳來了一個疑問。
“這位公子莫急。在開始之前,有幾句話在下想說一下。今日我紫煙樓只有霜兒小姐,其他姑娘今日休息。這在前幾日,我紫煙樓就有知會諸位,所以諸位也應是為霜兒小姐一人所來。若有為其他姑娘的,還請改日再來。”
李管事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
“既是挑選,總要有個比較。事先言明諸位,今日的比試不分高低,判斷權在於霜兒姑娘一人,所以今日的任何比試專案,皆不分才學、能力高低,只分霜兒小姐喜好與否。諸位今日既來,還望諸位遵守我紫煙樓的規矩。不要做令在下難堪,令我紫煙樓難堪的事。”
隨著聲音漸消,李管事的目光掃過了大堂的人群,隨之拱了拱手。
“李管事放心,我們都是守規矩的人。”還是剛才的那個聲音回道。
“呵呵,這紫煙樓還真是有點意思。”姬煜笑著對柳鈞說。
“嗯?公子的意思是,那人是託?”柳鈞一臉不解。
“嗯,八九不離十吧。”
這時,李管事又滿臉笑容說道:“對於常來的各位公子,我紫煙樓還是不擔心的,只怕有新來的公子不懂我紫煙樓的規矩,是故提前說明。言歸正傳,霜兒小姐素來喜好文學,所以霜兒小姐就想比一比諸位公子的文采。當然,各位公子都是名門之後,各大書院的翹楚。想必個個都是才高八斗。所以這比試也不同於以往,而且難度也會有所提高。”
李管事揮了下手,就有小廝拿來了一張紙,紙上寫著一首詩:
獨自倚危樓,月色仍舊時。
枝頭飄香絮,不戀人世間。
“這是霜兒小姐寫的一首詩,文采自是不及諸位公子,所以霜兒小姐想請諸位公子能以此詩為題,給霜兒小姐回詩一首。霜兒小姐會從中挑選一首最喜歡的,做出霜兒小姐最喜歡的詩的那位公子就會得到與霜兒小姐單獨交談的機會。作詩時間為一刻鐘,超出一刻鐘未做完者,自動失去資格。”
說完後,有幾個小廝逐桌發下筆墨紙張。
姬煜看了看那詩,思考片刻後開始動筆,動筆之後毫無停頓,幾下就做完了詩。然後寫下名字:曹睿。
姬煜親生母親靜妃娘娘是當朝工部尚書曹言璋之女,因此姬煜在外都是用曹家的名號,給自己起名為曹睿,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刻鐘過去後,大堂內還有許多人未曾做出詩來,最後將詩交給李管事的只有十餘人。
“未在規定時間內做出詩來的公子,不好意思了,規矩如此,還請各位自便。做出詩來的各位公子還請稍候片刻,各位的詩已經送去霜兒小姐的房裡了,想必一會就能有結果了。”李管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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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紫煙閣頂樓,偌大的房間裡面用簾幕隔出了一方小天地,在簾幕內側只有一主一僕二人,那年齡稍小的姑娘身著翠色衣衫,梳著一個靈蛇髻,正對著另一個姑娘說:“小姐,你看這首詩呢,這個怎麼樣。”
順著目光看去,案旁的女子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一顰一笑之間,眼波流轉,美豔不可方物,使人不捨得移開目光片刻。真不愧於天下第一名妓之名。她接過詩,看了一遍之後,搖了搖頭,“唉,詩做的自然是極好。可卻是沒有人的詩寫到我心裡去呢!”聽其聲音,又彷彿涓涓細流,流過心田,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