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呆呆的坐在那裡,如被五雷轟頂。
他一直以為花木蘭對他情動,他的心中也對花木蘭有情,但他沒想到,花木蘭縱情聲色,其實不過是為了緩解內心的痛苦而已。
“木蘭!”衛青慢慢的說道:“我心中永遠有你。雖然你心中忘不了阿土,但只要你願意,我仍會娶你過門,哪怕你不願意,又何必留在這沙漠之中,跟我一起回去,到了中原,任你怎樣都行!”
花木蘭緩慢的、堅定的搖了搖頭:“衛青,我不想再去中原,中原的每一寸土地都讓我想起阿土,現在,又多了一個你,我只請求你,念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兒上,就讓我留在西域,在此終老吧!我寧願埋骨於此,也好過時時的見物思人,如果你能讓我在這裡留下,我還能多活幾年,否則的話,那份兒痛苦會日日夜夜的折磨著我,我想我也就死的快了!”
衛青的心中五味雜陳,實在不知說什麼才好,過了良久,才點頭道:“也好,木蘭,你既然心中傷痛,那就在這裡先呆上一段時間,待我向皇帝陛下彙報了,皇帝陛下自會安排人定期輪換,你先在這裡安住,過一段時間自有人來接替,那時你如想回去,就可以回去了,任何時候如果你想回去,只要派人給我帶個話,我一定立刻向皇帝陛下請願,讓人替換你!”
花木蘭淡然答道:“這個多謝你了,我會記得的,只是,相信我用不到這個!”
“無論用得到用不到!”衛青堅定的說道:“我的承諾永遠不變,待得戰事一定,我會定期派人來探望你的,你有什麼需要只管說,我會盡一切力量為你安排!”
花木蘭點頭,不再說話,看著衛青。
衛青也凝視著花木蘭。
不知不覺,兩人都在走向對方。
衛青突然一把摟過花木蘭,深深的吻了下去。
門外,萬里無雲,天晴氣爽,隱隱的,透過門縫,又響起花木蘭那激情的呻吟與呼喊之聲。
十天後,漢軍整隊出發了,這一回他們不再有敵人,至少在走出西域之前不再有敵人,沿路各國都已接到通知,將一路上接力護衛漢軍,提供食物、水、住所和坐騎,衛青一步三回頭,每離烏孫王城遠一步,他的心都如被刀割了一下。
那裡是花木蘭的住所,他現在正在一步步遠離他,然而,他不得不走,因為他是大漢的大將軍,要統領整個左路漢軍回到中原。
他的腦海中一直迴響著一句話:男人是女人的全部,女人卻絕不是男人的全部。
一路上他們沒有再碰到什麼危險,西域各國紛紛接力相送,這一路比起來時,實在是舒適極了,非止一日,衛青統領著大軍再次回到了酒泉,他們從酒泉出發時,正是盛夏剛至,在大沙漠中經歷了炎熱、寒冷、毒蟲、缺水、流沙、作戰,待得返回酒泉時,已是金秋九月。
一到酒泉,衛青就接到訊息:江侍郎正在酒泉相候。
衛青的一聽到這個訊息,心中一熱,他想到的不是江侍郎,而是江小玉。
然而可惜的是,這一回江小玉沒有跟來。
江侍郎見到衛青,並沒有急於告訴衛青為什麼江小玉沒有跟來,而是說了一句奇怪的話:“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侍郎大人請講!”衛青答道。
一邊上,江侍郎的侍從咳嗽了一聲:“衛將軍,江大人已升任尚書!”
衛青一驚,江侍郎升任尚書,那顧尚書呢?他看向江侍郎江尚書。
江尚書緩緩的說道:“查,顧衛東將軍,私下通敵,證據確鑿,皇帝陛下震怒,已將顧衛東問斬,顧懷仁前尚書,畏罪而逃,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