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吳三桂來說,裂土封王,這可是每個大臣的最高追求!
而且吳三桂也不是很擔心滿清不認賬。
滿清才多少人啊?自己這一口氣帶五萬過去,除非他們是不想要兵源了!
洪承疇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幾句話呢,吳三桂便主動歸降了,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便大喜道:“好好好,我大清有長伯這等英雄相助,這朱明隨手可滅啊!”
“我這便去通知攝政王,令其更改戰術,八旗勁兒可直接透過山海關!”
“不急,不急。”
吳三桂和洪承疇也是老相識了,當年在松錦大戰時,他們兩個一個臨陣脫逃,一個陣前投降,可謂是臭味相投:“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亨九先生。”
聽到吳三桂的諺語,洪承疇立馬看向吳三桂,不知吳三桂想問什麼。
“聽說滿洲那邊講究什麼八旗、包衣,漢人無論官職多高,皆是包衣,旗主能隨意淫瀆包衣妻女,那范文程的老婆都要被多鐸玩成花了。”
吳三桂憂心忡忡道:“我若投效清朝,這個王爵會是什麼身份?該不會名為王爺,實為奴才吧?”
如果是那樣,吳三桂覺得還是可以賭一賭大明皇帝的信譽,賭一賭那嘉靖帝、崇禎帝真的既往不咎吧。
畢竟就算當總兵,甚至於當遊擊。
也比過去給滿洲人當奴才強啊!
“長伯有所不知,藩王乃是獨立於八旗包衣之外,與八旗旗主同級!”洪承疇道。
吳三桂聞言,不由十分滿意,點了點頭:“那亨九,你是什麼身份,可是當上八旗了?”
洪承疇聞言,笑容一僵。
他現在是鑲黃旗的包衣牛錄,屬於奴才。
洪承疇低聲說了一句自己的身份之後,吳三桂頗為驚訝,不由失聲道:“你在明朝做那麼大的官,怎麼就給你這點待遇啊?那你老婆豈不是……”
洪承疇黑著臉道:“我的原配李氏尚在老家福建,於遼東新娶美人劉氏,乃先皇賜婚,自然無人敢造次!”
吳三桂有些尷尬,他真不是有意羞辱洪承疇的。
他實在是想不到,洪承疇在對面混了這麼久,竟然還只是個包衣奴才。
果真是投的早不如投的巧啊。
吳三桂微微嘆息一聲後,接著便岔開話題,說了一個新話題:
“嗯嗯,說到這裡,臣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攝政王能多多賞賜些許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