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哼……”
胖子睜開眼睛瞪了張義一眼,沒有反駁任何一句話。
出現這種情況,往往是實打實的事情了。
對此我只能報以微笑,同時說道:“這種地方,世間罕有,雖不及吳家大院那般天時地利。”
“但卻在某種極端之上,做到了極致。遠超,吳家大院……!”
“哦……!”
“此言何意?”
張義眉毛微微上挑道:“難道我這裡還有不詳的地方?”
我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張義的問題,而是盯著他的雙眼看了起來。
他也沒有說話,依舊波瀾不驚地看著我,眼神之中依舊是古井無波。
我很是淡定地說道:“阿婆不在了吧?”
阿婆自然指的是遠在胡建的鬼婆婆。
我的這句話出口,張義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但是他的雙眼瞳孔則是微微收縮,雖然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但依舊瞞不過我的眼睛。
我沒有著急讓張義自己開口說話。
而是伸手一指遠處角落的位置道:“流水之下的盡頭是一棵槐樹……!”
“槐樹屬陰,這點就連老百姓都知道,但凡院子裡面種槐樹的,都與死人有關……!”
“而你這裡風水格局大體上不變,但有很多地方都是新修建沒幾年的……!”
“這裡三足鼎立之勢雄偉,後山霸氣盤龍鎮壓大院,但四象之格局則是把這個院子化成了一座院中囚籠!”
“我雖然沒有看到其他角落的位置,但我敢肯定,另外三處角落各有一顆槐樹。”
“這才符合風水地理格局的說法……!”
我說完之後,張義笑了。
不過他的笑容很複雜,顯得有些傷感,有些猶豫,甚至有些微微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