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已經插手了,再次推出就顯得有些不太地道了。
冷月如道:“這是一個高手,門未移動分毫,留言卻從門外放入到了門後……!”
“他這是在給咱們示威啊……!”
我呵呵一聲道:“好一個下馬威,他是覺得取咱們的性命如同探囊取物般簡單……!”
“江湖之上,何時出現這等人物了?”
冷月如把手中的紙張撕成了碎片道:“管他呢,張國安家中的事情,你管還是不管?”
我鄭重其事的看了一眼冷月如道:“管,必須要管……!”
“這看不見,摸不著就算了……!”
“咱們棺山門人在風水道術上,何曾怕過任何人?”
說著我便用鑰匙開啟了房門走了進去。
屋中的一切都玩好無損,沒有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正如同冷月如所說來人是位同行,還是個高手。
既然如此,那麼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你給抓住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我便找人從張國安的手中把他父親的屍體給拉了回來。
我沒有時間打造新的棺材,而是直接把張國安放到了那口兇棺之內。
既然那位想玩,我就陪你玩玩。
作為風水師是不可以對圈外活人下手的。
只是鐵律!
既然你違反了,那麼我動起手來自然不會手軟。
但冷月如在這一道上竟然也有著自己的獨特手法。
本來我想故伎重施,用我之前對付老李的辦法找出那人呢。
但冷月如卻道:“沒有必要那麼的麻煩……!”
說著從櫃檯之中拿出雞冠血的絲線,然後把那口兇棺給纏上了。
並沒有使用墨線,但卻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