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算天黑了不弄棺材,靈堂要佈置吧?
就算靈堂不佈置,最起碼的紙錢是要燒的吧。
再不濟染上三支香是對亡者最起碼的尊重吧。
可是這些張國安的母親都沒有做。
當我解釋完之後,忽然發現自己經歷了這麼多之後。
再次處理起來,反間的陰人之事,好像手到擒來的感覺。
而冷月如也十分贊同我的觀點道:“你分析得很對……!”
“但我想的其實是什麼你知道嗎?”
我轉頭看了冷月如一眼道:“你是不是想說跟那什麼雙子升龍棺有關?”
冷月如道:“是的,我有這個猜測……!”
“因為雙子升龍棺,必須要死兩個人,還必須要兩人進行抬棺才行……!”
說話的工夫便到了鋪子門口。
當我準備著手開鋪子的時候,冷月如忽然攔住了我。
“別動,有人來過……!”
我眉頭一皺,這種小細節上面的事情我自然沒有冷月如觀察得仔細……!
冷月如讓我退後一下,隨即彎腰把身子緩緩地貼在了門板上面。
最後伸出兩根手指,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操作的。
從門板的縫隙之中夾出了一張紙。
白紙上面連線著一根細細的絲線,猶如頭髮絲一樣。
而白紙上面只寫了幾個字。
“莫管閒事,張家必亡!”
當看到這八個字的時候,我就知道是同行出手了。
或許是跟張國安家中有仇之人請的風水師搞的事情。
按道理來說,這種事情,我的確沒有插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