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算是一個監獄一樣的小院子。
但不代表我們就願意這樣任人宰割。
論心思城府,我自然不是古風的對手。
甚至在場的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一定是古風的對手。
而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在古風的眼皮子底下去搞事情。
但這個‘搞事’是有含義的。
我們會在古風防禦最為薄弱的那一刻發動突襲。
這樣才能真正地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並且機會只有一次。
在沙漠中的地下,時間過得既快又漫長。
快是因為當牛逼全身心投入到一件事情的時候,等稍微回過神來,就會發現時間已經沒了。
而慢是因為,像胖子這樣,成天無所事事,幹活也僅僅是那一小會兒的功夫。
加上這裡既沒有電視,也沒有手機。
時間一久,作為現代人來說,難免會出現狂躁的情緒。
所以在一個星期後的幾天中,經常能聽到胖子在院子裡大喊大叫。
而我與冷月如則是對那四方形的銅製盒子做了詳細的觀察。
四個人,經過一個星期的討論,觀察。
發現這所謂的子母羅盤,並不是在這個盒子裡面這樣簡單。
因為,胖子偶然的提議給我們找到了開啟這個盒子的契機。
我一直記得胖子的那句話。
他說:“就這一破鐵疙瘩,上面還刻了那麼多的符號……!”
“要按照胖爺我的猜測,這個盒子就是羅盤……!”
本來,我們所有人都當胖子的話是在放屁。
但在第二個星期的倒數第二天的時候,正在研究盒子的冷月如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讓正在閉眼打坐的我,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而映入我眼簾的則是一個雙層,造型十分古怪的羅盤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第一次見到一個多邊形的羅盤。
它不同於正常羅盤那樣,也不同於八卦造型那般。
而是兩者相結合的一種羅盤。
在這羅盤的中心部分,也是現在凸出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