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古風對馭人之術有著極為厲害的操作。
從拉珍,到日冕,再到我們。
古風的一切做法好似並未使用過多的暴力。
全程都是靠著一張嘴,就把事情給完完全全地辦妥了。
冷月如本來並不準備參與我們之間的談話。
但聽諾天言現在這麼說,好像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見狀,諾天言又道:“你們想想,拉珍現在為什麼還不出現?”
“我如果猜測不錯的話,拉珍並沒有被古風給真正地關起來。”
我問為何?
諾天眼到:“你們昨天說,日冕跟古風說什麼不老聖泉的事情了?”
我點頭道:“是啊,日冕說他發現而來第三處拉薩路之池的地方……!”
諾天言道:“我想大家好似又忘了一件事情,一件甚至連我自己都快要遺忘了的事情。”
胖子不像我這麼有耐心。
直接張口問道:“天言,你說話能不能直接點,這樣繞來繞去的有什麼意思嗎?”
“說了半天全都是廢話,你不煩我都煩了!”
但這次諾天言直接是冷著臉衝著胖子說道:“你懂什麼,我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不是沒有用的……!”
說完,諾天言繼續補充道:“你們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副預言嗎?”
我忽然之間想到了那兩幅預言圖。
一幅是上面有個小人被冷月如給刺穿身體的圖案。
一幅則是在某個山洞中,有六個小人的圖案。
諾天言道:“那兩幅圖案並不是連貫性的……!”
“而是兩種不同的答案,代表著兩種不同的結局,重點是看咱們如果去做……!”
諾天言說話的同時,目光看向的是身旁的胖子。
胖子眉頭一皺道:“天言,你丫趕我幹雞毛啊……!”
“我哪也不回去的,這不行了嗎?”
我問諾天言有什麼打算?
諾天言道:“既然古風讓咱們在這,那咱們將計就計……!”
“對付他這樣的人,只要讓其失敗一次,或者失算一次,一切便能水到渠成了。”
隨後我們就在諾天言的安排之下穩步進行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