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整個山頂之上,傳出了一陣陣黑狗血獨有的腥臭味道。
我問吳崢:“陳兵給了你什麼東西,讓你如此地迫不及待?”
吳崢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的問題。
而是反問我道:“你對這個世界怎麼看?”
我愣了一下道:“你什麼意思?”
吳崢道:“我的意思跟你心中想的一樣,不然你也不會讓我在上山的必經之路上倒黑狗血了是嗎?”
聞言,我似乎明白了。
“照片上的羅盤是為何物?”
吳崢道:“那是諾天言留下的……!”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我。
“或許你不記得了,但你不屬於這個世界,在諾天言與你談話後,你便把這東西交給了我。”
“讓我等到合適的機會交給你……!”
我接過信封,裡面只有一個東西,那是一支錄音筆。
可以直接播放的那種。
我從信封之中掏出錄音筆,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聽。
而是反問吳崢道:“你是如何知道什麼是合適的契機的?”
吳崢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我手上阿騰給我的手鐲。
“這枚手鐲是阿騰給你,說是能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
“雖然,是月如姑娘跟你說的,但作為先知,耳朵十分的好使……!”
“嗡……!”
我腦中猶如炸了一般。
“你是天言……?”
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吳崢,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吳崢能看到我手上的銀鐲,並且能察覺它發光,同時還知道魔城的事情。
除了冷月如就只有諾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