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麻繩,分佈在九龍山上的九條殘肢龍脈身上。
下面的冷月如幫忙固定好。
我直接用黑狗血澆灌,把整個山體都給汙穢了。
這就相當於,直接給此山矇住了眼睛,讓他變成了一個瞎子。
只要這一步完成了,那麼下一步就好辦了。
這倒黑狗血的夥計自然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所以吳崢也必須要幹活。
“譁”
黑狗血倒下,順著麻繩流淌而下,浸入到了山體幾道大裂縫之中。
一道道黑氣從裂縫之中噴湧而出。
我才不管山中有什麼精怪呢,也不管此山到底有多大。
我只需要正對著建築工地的這一面山體被我搞定就行了。
想讓我徹底征服九龍山,無疑是痴人說夢。
鬼知道,此山深處有什麼玩意。
如果是像青衣居士那種人隱居沉睡在此還好說。
如果是別的東西呢?
這完全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當九條麻繩全部浸染上了黑狗血之後,這一面九龍山的山體幾乎全部被黑狗血浸染。
大片大片的黑色霧氣從山體裂縫中噴湧而出。
這時,冷月如的話從對講機中響了起來。
“你上面怎麼樣,需要我幫忙嗎?”
我回道:“月如,你先別上來的,還需要你在先幫忙接力……!”
得到冷月如的答覆之後,我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挪動黑狗血桶的吳崢。
“把黑狗血倒在上山之路,全部都倒了……!”
吳崢愣了一下,隨即看著我笑了。
他並沒有完全聽我的話全部倒了,而是留下了一桶。
隨即把剩下的全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