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經商的人嘴皮上的功夫自然是溜得沒邊。
我也沒有跟這種人打交道。
只是淡淡一笑,客氣了一下,便開始詢問吳崢相關事宜。
而吳崢也在與陳兵寒暄幾句便目送陳兵離開了。
在他離開之後,吳崢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過河拆橋,真不是東西……!”
我一聽就知道為什麼吳崢那般著急了。
想必是僱主給吳崢施壓了,如果搞不好的話,他就要找別人了。
一旦別人搞好了,那麼吳崢基本上也要跟陰人圈說拜拜了。
身為北派風水龍頭,竟然失手了,各種謠言自然是滿天飛。
到時候,這種事情可是要比內鬥來得厲害得多。
我掏出根菸遞給吳崢道:“行了,都吳家掌舵人了,手底下怎麼說也一百多號人呢,你這邊先亂了,吳家大院那邊怎麼辦?”
“你吳崢往日的冷靜與沉穩去哪裡了?”
面對我的訓斥,吳崢破天荒地沒有反駁。
只是輕聲解釋道:“主要是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太過重要了……!”
我即沒有問他身沒事情讓他如此失態。
也沒有問他,陳兵給了他多少錢,以及多好的東西。
而是抽著煙看著建築工地後面不遠處的九龍山。
九龍山在黑夜的籠罩之下,像是一條被斬首的龍。
但其因地下有九條龍脈相互匯聚,如同九條經脈一樣遍佈九龍山體。
九龍山因此得名。
“無首之龍,無脈之山!”
“引渠而進,吸氣而成!”
“吳崢,你的風水造詣我挑不出來絲毫的毛病……!”
“但是,你這一招釜底抽薪無疑是趴在老龍身上吸血啊……!”
“你說,它不搞你,搞誰?”
吳崢道:“主要是這陳老闆把山腳下的這一塊地給買下來了,建造一個豪華別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