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手拿開,什麼時候跟胖子學會了,毛手毛腳的……!”
這女人啊,在一起的時候跟沒在一起的時候,真的是兩種情況。
冷月如自然也不例外……!
我呵呵一笑,也不再說話。
把身子靠在了椅子上,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漸漸地睡了過去。
而這一次我竟然做夢了。
我夢見了諾天言渾身上下充滿了屍斑,他睜著大眼睛質問我到底在感謝什麼。
“呼……!”
我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左右看了看。
冷月如也第一時間抓住了我的手腕道:“做噩夢了?”
我點了點頭道:“我夢到諾天言了……!”
冷月如面色微微一變,隨即說道:“棺山真心訣你好久不念了吧?”
被冷月如這麼一提醒,我這才想起了,這棺山鎮心訣,我的確好久不用了。
隨即調整自己的呼吸,默唸棺山鎮心訣。
連續默唸了好幾遍後,這才平復了內心的那種莫名的恐懼。
諾天言的臉,幾乎就趴在了我的臉上。
那種狀態,我無法不記得。
在醒來的那一刻,我不是沒有想過世界的真與假。
但眼下的事情是要解決的,所以有些事情只能放在一邊,或者直接不去想他。
抵達唐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吳崢老早就在那守著了。
我揹著揹包走下去的時候,發現在吳崢的身旁還站著一位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男子。
“木陽,這位是陳兵,是我的僱主……!”
“您好,您好,您就是木大師吧,早就聽吳大師提起您。”
“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