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等三天是,是因為在第二天的時候,冷月如來信了。
資訊不是用手機發的,而是透過快遞。
快遞裡面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時間,還有一句話。
我想不通,為什麼冷月如也用上了這種古老的傳遞資訊方式。
但胖子告訴我,他要先回官京一趟,把事情做一些安排。
我讓他把麗莎帶回去,去河北的時候,帶著他一個女孩子會很不方便同時也容易讓他受到危險。
可這次,諾天言則是直接說道:“不帶著麗莎,你傷口誰幫你處理?”
諾天言的話,真的是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去接。
這三天,幾乎每天早上跟晚上,麗莎都會用從教堂那裡搞來的聖水給我清理傷口。
這種傷口,我沒辦法直接去醫院。
因為我也怕萬一查出來什麼很嚴重的事情,總之住院那是必須的。
從接到冷月如的信之後,我幾乎很少再踏出房間了。
我忽然變得有些不想說話,我也說不上為什麼,就是不想張嘴。
我心裡清楚,我這種狀況可能大機率患上了抑鬱症。
但我卻沒有絲毫想要輕生的念頭。
我也知道我這樣做,只能加重對方煉屍的程序。
但我真的無法做到,像之前那樣。
而到第二天的時候。
我變得除了吃飯會答應一聲,甚至連跟胖子打招呼都不想了。
不但如此,我感覺自己像是發了高燒一樣,渾身上下感覺很冷。
我嘗試過繼續打坐,修煉紫氣玄陽訣。
內勁在我的身體之中正常運轉,甚至比往日修煉還要快上不少。
但我身體上的表現並沒有大的改觀。
我坐在自己的床上,聽著院子裡面麗莎與諾天言的討論聲。
麗莎說話都帶著哽咽,說要先把我送到醫院,試試現代醫療手段。
諾天言只是一直嘆氣道:“如果把木陽送到醫院接受醫療手段,麻藥一打,他只要睡過去,那麼可能永遠也醒不來了!”
當我聽到這裡的時候,心中便有了猜想。
諾天言一定知道這煉屍之術的歹毒,甚至可怕,但他卻沒有告訴我。
是怕我想不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