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信,我有些尷尬。
因為,賈正經留給我的信,我直接給燒了。
至於裡面到底寫了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告訴諾天言後,他指了指我。
臉上的神色顯得很是鄭重。
半晌過後他才緩緩地坐了下來。
嘆而來口氣道:“木陽啊木陽,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我記得你是挺聰明一人啊,現如今怎麼還犯起了糊塗呢?”
隨後,諾天言又巴拉巴拉了一大堆,具體的我都沒聽進去。
但有一點,我聽進去了。
那就是,他要跟我一起出遠門。
至於哪裡,很顯然是王彩娥留下地址的那個地方。
我的傷口,跟么妹的不同,沒法根治。
當然,如果是張義在的話,或許有辦法。
但我不可能這個時候去河北找他。
雖然我去的地方也是河北的某處。
但距離張義所在,還是比較遠的。
更何況,諾天言雖然不能算我的事情,但不代表不能預言胖子的。
可當提了這個建議之後,諾天言則是揮了揮手。
非常明確地告訴我道:“你以為你能想到的我想不到嗎?”
“事情就出在這,現在但凡只要跟你木陽扯上關係的,我都看不到。”
“這是有人用大神通,大法力把你,還有你身邊的所有人的眼睛都給遮上了。”
“你難道還不知道其中事情的重要性?”
諾天言鬱悶地抽著煙,半晌後感嘆而來一句。
“我想不到這個世上有誰能有這個本事,但我想,除非我們大巫師的祖先再生,否則誰無法證明破了這個瞞天過海的局。”
“木陽,你的劫數要來了啊!”
這是諾天言跟我說的最為鄭重其事的一句話。
我從他那愁眉苦臉的神情之上,就能感受到這件事情到底是有多麼地糟糕了。
北上之行,定在了三天後。
因為不知道那邊的具體情況,所以也沒什麼太多好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