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古刀砍在了鎮棺尺上面的打屍鞭骸骨之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同時我的虎口部位也是猛的一麻,差點就給脫手了。
胖子這時已經站了上來,口中大喊道:“月如姐,那是木陽,你怎麼了?”
我也喊著她的名字,可絲毫不起作用,胖子好幾次都差點摔下去。
最後還是諾天言喊了起來。
“胖子,你先下來,月如姑娘中邪了!”
我一邊抵擋冷月如的攻擊,一邊口中低喝一聲。
同時雷神符,加上驅邪的法術,就往冷月如的身上砸。
可最後卻是效果甚微。
我不停的往後退,不停的往後退。
直到我身後傳來一聲咔嚓的聲音。
我餘光看到在我的腳下的木頭已經斷裂。
而身後已經沒有了路,原本完整的獨木橋已經不見了蹤影。
此時我心中猛然一咯噔。
起身的同時,一陣陰風吹過,身上頓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我想要伸出鎮棺尺再一次阻擋冷月如已經揚起的黑金古刀。
但在我舉抬起鎮棺尺的同時,我瞥見了掛在那屋中吊死的乾屍,身體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調轉了方向。
面朝了我們這邊。
重點是原本垂落的腦袋,也不知何時抬了起來。
那長長的舌頭依舊掛在外面。
他的雙眼也依舊緊閉。
但他的嘴角卻好似在微微抽動。
最後,他的左手正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姿勢向上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