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覺到,我的後背已經開始逐漸冒出了冷汗。
倒不是怕的。
而是這件事情來得太過突然。
二叔是我親自埋葬,而這把鬼扇在我的記憶當中則是相當的久遠了。
我沒有直接詢問老婆婆,二叔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手中。
因為只要長了腦子的人,都會想到。
事出反常必有妖,無事不登三寶殿。
人家既然拿著信物來找到了正主,那麼自然沒有找錯人。
所以,有些廢話,最好不要開口。
以免丟了自家的臉面。
我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在觀察對方的行為舉止。
包括眼神之下的種種。
可不管我如何地觀察,都沒有在對方的身上發現絲毫的陰人氣息。
最多的,便是那種大限將至的死氣瀰漫。
“小夥子,別觀察了,以你的鬼相之術跟他比差得遠了……!”
老婦人張口就是石破天驚的言語,差一點就把我給唬住了。
因為,她現在所說的話,與剛才身體自然表現的反應來說,是完全兩種相反的情況。
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存在的。
什麼樣的性格對應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人,對應什麼樣的話。
就算是雙重人格,那也是雙重行為,雙重言談舉止。
不可能出現一種性格的人,做出兩種性格的事情。
除非,她是裝的。
但如果她是裝的,那麼眼前的老婆婆,偽裝的本事那已經不能用厲害來表述了。
而是應該說是渾然天成,什麼奧斯卡小金人,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但我相信你自己的眼睛,不可能看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