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的離開,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相識一場,江湖之上或許他日還會再見。
也或許再也不見。
所謂的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對於那風水師而言,有時可能會顯的相當的空洞。
就如同我手中此刻正在燃燒的信封一樣。
頃刻間,便會化作灰燼。
現代社會,科技這般發達的當下。
肯用書信的人已經不多了。
我很好奇賈正經居然能保留著這樣一番良好的傳統。
但卻絲毫不好奇,他書信中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有些事情,知道了,不如不知道。
更何況,我想,賈正經也沒什麼好告訴我的。
至於那些道歉,自責的話,不聽也罷。
我的棺山鋪子,久違的第二次正式開張。
鋪子之中則是在沒有屬於我那口九龍棺材。
胖子跟我說,在我們離開的一段時間之內,家中出了叛徒企圖盜走吳老爺子的頭顱。
而後果便是進入某地,牢底坐穿。
我問胖子冷月如有沒有去看過么妹。
胖子告訴我說,沒有!
我想了很久,最後也沒有主動去給冷月如打這個電話。
以我對冷月如的瞭解,他上岸之後忽然之間消失,必然是有要事去做。
我不會武功,跟在身邊只會成為累贅。
我有一種預感,冷月如去西域地界找冷月華的時候,一定會帶上我。
雖然,這個預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